谢以津抬起头，问：“怎
？”
“……
没拿毛巾。”青年
声音有些窘迫，“就在衣柜旁边架子上，你能帮递
下吗？”
谢以津按照秦灿指示找到毛巾，敲敲浴室门。
浴室门开条缝，伸出只湿漉漉大手。
谢以津将毛巾递过去
男更衣室里是来来往往行人——有裸着上身大汗淋漓，有穿着紧身短裤到处游走。
秦灿陷入沉默，沉吟片刻，开口道：“不太爱在这里洗。”
谢以津看向他。
秦灿：“嗯……是，这里水质和洗浴用品都比较般，还是爱用自己家里面。”
谢以津也不知道看没看穿他，半晌后点点头：“这样啊。”
他听到青年自顾自地说道：“……嗯，上半身似乎练得差不多，下肢也得跟着均衡下，先做几组深蹲好。”
谢以津盯着秦灿脸看会儿。
然后他突然说：“不喜欢别人身体。”
秦灿正要下蹲动作停滞瞬，嘴角像是控制不住地微动下，绷着脸道：“，听不懂你在说什。”
毫不夸张地说，今天是秦灿全年运动量最大天，上次这累时候，还是陪谢以津在游乐场里换那只等身大企鹅。
：“……”
他正准备说些什，远处突然发出声巨响，是从个在做硬拉白人男性那边传来。
这种杠铃落地动静在健身房其实挺常见，但因为谢以津不经常来，所以不由自主地转过头，朝声音传来方向看过去。
个极其健硕白人男生。
谢以津还没完全看清发生什，面前躺下秦灿突然直接坐起身，若无其事地挡住他视线：“啊，不过感觉现在这个哑铃分量轻点，还是换个重量大点吧。”
秦灿手越过门缝拉住毛巾角，拽下，却没有把毛巾抓过来。
秦灿：“……？”
因为另端谢以津迟迟没有松开手。
他们最后起回到秦灿小公寓里。
秦灿进浴室洗澡，谢以津坐在小沙发上，盯着秦灿书柜看会儿。
企鹅还在书架正中心位置摆放着，只不过这回它转个身，正视着谢以津脸。
谢以津移开视线，又对着秦灿桌子上全家福看会儿。
十几分钟后，谢以津听到浴室里水声停下来，里面闷闷传来声：“前辈？”
他练大概四十分钟，在谢以津要求下，各种高强度器械动作都展示个遍。
最后全程坐着近乎静止谢以津感到意犹未尽，秦灿则是累得连说话力气都没剩多少。
这里是伦敦条件很不错健身房，器械很全，清洁到位，而且洗浴设施也很不错。
秦灿般运动完都是在健身房冲个凉，然后再回到自己公寓。
但是不知道为什，今天明明是工作日，健身房客流量却不小。
谢以津收回视线：“好。”
秦灿换个重量大点哑铃，刚练没会儿，不远处又是传来声巨响——还是杠铃脱手声音。
谢以津又下意识地顺着声源方向望去。
他隐隐看到个高大黑人男子，然而下刻，秦灿状似随意地站起来，再次好巧不巧地把谢以津视线挡住。
谢以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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