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五周：“盘子染菌
？”
郝七月：“细胞养嘎？”
秦灿看洛嘉嘉
幅“本人已死”
表情，也忍不住跟着猜波：“离心完后把需要用上清液给倒掉？”
“都不是。”洛嘉嘉游魂般地喃喃道。“还记得几天后马上就要从S大过来交换做毕设那个大四男生吗？
昨天晚上和他第二次视频沟通下，现在感觉就是不妙，很不妙，非常不妙。”
郝五周：“怎
说？”
半晌后，秦灿听到谢以津轻轻地说：“抱歉，……可能没有办法答应你。”
太蠢。秦灿心不在焉地想。
他那天确实是心血来潮。毕竟是第次真正恋爱，过于理想化地想出是出，没过脑子就直接问出来。
这次……竟然是他没有拿捏好边界感。
出神时，满脸愁容洛嘉嘉走进茶水间。
“秦哥？你朋友家餐厅到底什时候开啊？”
秦灿心不在焉地抬起眼：“……你说什？”
茶水间内，郝七月直勾勾地盯着秦灿便当盒，边疯狂吞咽口水边问道：“就是……给你做午餐便当这个朋友到底什时候开店啊？天天见你这吃豪华而且不重样便当，们真是馋得要死。”
“……”秦灿没办法告诉两人根本就没有这个餐厅，只能敷衍道，“估计还要再等阵子。”
今日便当盒里食物依然丰盛至极且营养均衡，是谢以津给他留在茶水间冰箱里，但是今天秦灿却毫无胃口。
洛嘉嘉：“这孩子有种……清澈愚蠢感。”
“手头刚好有个抗生素和线虫咽喉部感染课题，不大不小，还挺适合给他当毕设做。昨天是想着帮他简单梳理篇相关文献，这样他进实验室后就能直接上手。”
洛嘉嘉说：“怕他听不懂，全程直跟进，问他听懂吗？他说懂，全程直嗯嗯在那儿点头呢。”
“视频快结束时候，说你既然消化得这快，那就给你两张图你来看看，告诉哪条线虫喉部肿得比较严重好。”
“——然后他问个完全没想到问题。”洛嘉嘉幽幽道：“他问哪边是线虫头，哪边是尾巴——是，他根本连喉部在哪儿都不知道。”
洛嘉嘉平时是个卷发妆容香水个不落还能天天准时来实验室都市丽人，今天却是直接扎个鸡窝头马尾，顶着两个巨大黑眼圈出现在茶水间门口。
“嘉嘉姐？”
郝七月被她这个样子吓跳：“怎？怎累成这样子？”
洛嘉嘉摆摆手，虚弱道：“别问，现在请把当成具尸体。”
科研人周内总有那六天是不太想活，原因也无非就那几个——
——因为那天，谢以津拒绝那个见秦灿父母提议。
其实当时在开口之前，秦灿自己心里也没什底。
虽然他们身体上进展相比于其他情侣进度要快很多，但那是因为有他们之前在雨天亲密相处经验来作铺垫。
这并不意味着，谢以津已经准备到去见他父母，并和他起考虑两人未来这步。
只是当时秦灿没想到，谢以津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在他期冀地将话问出口后，却看到谢以津身子蓦然僵，像是逃避什般地直接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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