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这
快……”秦灿赶紧几步走上前，从后面把人抱住，叹息道，“你应该知道，
脑海里从来就没出现过第二个可能选项吧？”
谢以津停下脚步，片刻后转过
身：“但如果到时候你真有更好选择，希望你可以先考虑自己，而不是。”
秦灿叹息
声。
“且不谈E大本身是欧洲多顶尖院校，这两年要多努力才能追上你脚步。”
秦灿注视着谢以津双眼，字字清晰地开口道：“更重要是，你要知道所谓
“你现在产出已经很足。”他看起来很镇定地对秦灿说，“加上未来两年，是绝对没有问题。”
“这样吗？”
秦灿想想，突然来个转折：“不过万毕业之后，乔纳森给开出爆炸好条件和工资，求着继续给他做博后可怎办呢？这看来，还得好好思考下呢——”
秦灿话音未落，谢以津就突然停下脚步，在他脸颊上很轻地“啵”下。
他随即定定地盯着秦灿双眼，没有说话。
谢以津静默半晌：“两年后……还是太远。”
秦灿盯着谢以津脸看会儿，猛地意识到什。
“没关系啊。”秦灿说，“伦敦到瑞士飞机快得不行，总共不到两个小时，那天去找你时候，真是眼睛闭睁就到。”
谢以津没有说话。
“啊……”秦灿拉长声音，笑着问，“这看来，是连两个小时飞机都嫌长？”
是比较馋谢以津手艺，好在包里带伞，便答应下来。
路上他们刚好经过泰晤士河边，临近傍晚，桥上车流量并不小。河面波光粼粼，夕阳漂亮柔和。
他们并肩漫步在桥上，安静地聆听着风声。
谢以津说：“今天收到封来自E大邮件。”
秦灿愣，紧接着意识到什：“是她？”
“哎呀。”秦灿摸摸脸上湿润，惊奇道，“前辈你这什意思呀？试图用美色影响判断，留住吗？”
谢以津：“……”
盯着青年棕眸深处灿烂笑意，谢以津这才意识到，秦灿方才直在逗自己。
这让谢以津耳根难得变得有些烧灼。他胸膛微微起伏，片刻后转过身，开始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秦灿：……玩过火。
谢以津还是不出声。
这微酸别扭谢以津倒是很少见，但秦灿知道，毕竟这是人生中重要决定，谢以津肯定是无法直接对他说出“想要你陪起”这样话。
“不过仔细想，等你博后合同结束时候，差不多也博士毕业。”
秦灿若有所思道：“虽然听说E大那边博后岗位竞争向来比较激烈，但到时候试试，应该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谢以津身子无声颤。
“嗯。”谢以津说，“她说她们那边有个还在筹划初期项目，资金很足，可以等到博后合同结束后加入再开。”
“那很好啊。”
秦灿替他高兴，甚至比谢以津本人看起来还要兴奋。他和谢以津合作这段时间，很清楚谢以津对免疫领域热情，也很清楚甄影主动提出合作意味着什：“E大资源也几乎是全欧洲顶尖，你回复她吗？”
谢以津：“还没有。”
秦灿：“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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