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就那
……喜欢她？”
孟忍冬这下再迟钝，也能清楚刚才那两声根本不是冲她。
既然不是对着她……
那对着谁还用想吗？
她身上
柔情登时就消失不见，往日看视频和采访时酸意重新在心底弥漫，先前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疼，好像心脏被
把柠檬汁凝出酸刃扎进去搅
又搅，几乎叫她维持不住脸上神情。
孟忍冬黑眸灼灼地盯着面前女孩儿，也不肯叫人从自己怀里挣脱出去，原本揽着纪愉腰身掌心不断收紧，卡得纪愉有点疼痛，轻轻吸口凉气。
在系统开始在她脑海里大声提醒认错人时候，孟忍冬唇角笑意凝，仿佛不太确定自己能从如今纪愉嘴里听出这柔情蜜意话来，有些迟疑道：“什？”
纪愉仔细地打量着她面容，认真地在辨别面前人到底是谁，待发觉对方没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冷漠时，她便又试着喊声：
“小甜甜。”
当初她没能如对方所愿，现在开口，她应该会很高兴吧？
孟忍冬整个人都呆下。
疼痛挨过去，想要将纪愉带离这里，低头去看时候，话都被堵在喉间——
抱在怀里人不知什时候眼眶发红。
加之原本就飞云霞面庞，这会儿眉间像是漫山遍野绽开春光，格外勾人，偏她还露出明显委屈模样，像是在外面流浪太久孩子终于归家，预备抱着家长嚎啕大哭，将自己这路担惊受怕统统道出。
想到这里，孟忍冬原本浮起欲念被压下，心疼又占上风。
她抬手去将纪愉捂额头动作格开，轻轻揉下她额间发红地方，小声问：“疼不疼？”
听见这声气息，她条件反射地松开点，却又不舍得让人离开自己范围内。
纪愉知道自己被酒误事，低头去跟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孟总，真很抱歉……”
孟忍冬听见她声声道歉，更是心如刀割。
她张张唇，想要说出什，但是却什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纪愉退到安全距离外，始终低头不看自己。
看着纪愉发顶，孟忍冬重新变成那副没什表情模样，目光聚在对方身上良久，她听见自己终于攒足力气开口，声音沙哑，喉咙发紧到疼痛，如误撞进荆棘丛里鸟儿，用泣血嗓音绝望地啼叫：
眼中有滔天喜意闪过，她正想惊喜地问纪愉怎会这样叫自己，谁知这时候系统嚎声已经将纪愉丢失理智喊回来：
“啊啊啊啊啊不不不不不是她！愉愉你醒醒醒醒！”
纪愉被这魔音灌脑吓跳，眼神瞬间清明稍许，本能地随着系统声音改自己称呼：“不是……孟、孟总。”
她说着就想从孟忍冬怀里退出去。
感觉到原本乖顺、还叫自己“小甜甜”女孩儿突如其来抗拒，并且眼底委屈也消失不见，变作种惊惶，甚至面上还挂出歉意——
纪愉却眼也不眨地看她，好似失去对疼痛感应。
好会儿之后，她很轻地出声唤句：“……甜甜？”
像是担心把这梦给吵醒。
系统：“……！”
孟忍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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