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蜂蜜水。”
乔之逾接过季希递来
玻璃杯，喝
口，甜丝丝。
“头晕不晕？”
乔之逾看看季希后，很不客气地跟她说：“很晕。”
这又是个季希没想到回答。
乔之逾看季希穿上后，满意笑
笑：“适合你，挺可爱。”
“从来没人说过
可爱。”季希纳闷，自觉完全跟这俩字不搭边。
乔之逾有板有眼说：“不是人吗？”
季希：“……”
乔之逾固执说：“就是觉得你可爱。”
季希看着喝醉以后有点孩子气乔之逾，笑着“噢”声，“你还想吃什
，多拿点。”
乔之逾醉眼看着季希，“小孩才喜欢吃零食。”
季希无言以对，寻思着，你不觉得你现在比较像小孩吗？原来喝醉酒以后，人真可以有两幅面孔。
买好东西以后，两人慢吞吞地上楼。
进屋，开灯。
“说得好像没脸没皮样。”
“没有。”季希发现自己在乔之逾面前服软特别快。
乔之逾疲惫喃喃：“你就是这个意思。”
这语气好幼稚啊，季希笑笑不说话。
到公寓楼下家小便利店，季希才放下乔之逾。她不留人过夜，家里没备洗漱用品，要买新。“去买点东西。”
嘴硬。”乔之逾在季希耳畔说。
季希边走边道：“真不累。”
乔之逾目光仍锁在季希侧脸上，“出汗。”
季希解释说：“热。”
风直在吹。乔之逾又帮季希理理头发，“刚刚逗你。自己能走。”
乔之逾扶扶额，还借着酒劲，得寸进尺：“帮揉揉。”
最后乔之逾得寸进尺成功，季希没拒绝，而是在她身畔沙发坐下。
季希随她说，漫不经意笑笑，不跟喝醉人饶舌。
因为这样三两句没营养对话，公寓里又没平时冷冷清清。
季希不喜欢留人过夜，但乔之逾似乎是例外，她丝毫不介意。
也不会不自在。
季希先扶乔之逾到沙发上休息，再去给乔之逾冲蜂蜜水，顺便给自己倒杯。她喝没乔之逾多，这会儿酒醒不少。
季希给乔之逾拿出双粉色拖鞋。
乔之逾看着上面卡通图案，蹙眉，“能换双吗？”
季希理直气壮说：“这个是那天你自己买。”
“是吗？”乔之逾瞅眼，还是嫌弃，“穿你，你穿这个。”
有这嫌弃自己买东西？季希只好拿出自己拖鞋给她穿，自己又踏上这双粉粉嫩嫩小猫拖鞋。
乔之逾跟着，“跟你起。”
季希马上扶住她，“你走慢点。”
乔之逾想说能自己走，但看季希这小心翼翼挽住她手臂，也就没说什。
季希在货架上挑挑选选，等到收银台结账时候，身后乔之逾突然拿出大包大白兔奶糖，递给收银员。季希也不知道她什时候拿，神奇。
“不是爱吃吗？给你拿袋。”乔之逾说。
就剩小段距离，季希没让。十几米距离，慢慢走。周遭偶尔经过三两个人，向她们投来目光，因为美女背美女，着实养眼。
乔之逾低头，将脸往季希颈间偏偏。
“怎？”季希感觉到动静。
“都在看们。”
季希觉着稀奇，骤然笑，说：“你还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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