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之逾：“她俩感情真好。”
季希笑，表示赞同。
乔之逾暗自看
看季希，思索片刻后，问：“你觉得女人和女人在
起，奇怪吗？”
季希不知道为什
乔之逾突然问这个，这个问题太敏感，尤其是她现在听到，她握刀柄
手紧紧，切菜速度明显慢点。
“不奇怪。”季希答得还算自然。
季希：“……”
演技可真好，白担心场。
“又不是切到你手，”乔之逾嗓音低柔，看季希眼神专注，话中带话问她：“这紧张干嘛？”
季希最抵抗不乔之逾这样柔声说话，是啊，这紧张干嘛？她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她松开乔之逾手，没去看乔之逾，轻飘飘说句无关紧要：“没切到就好。”
水龙头水还在哗哗流着，季希伸手关，再拿起菜刀，抢乔之逾活，安静切起胡萝卜片。
“为什想学做菜？”季希不理解。她家里有家政阿姨，不用亲自下厨。
乔之逾说：“就是想学。”
“那你切菜小心点。”季希把刀递给乔之逾时，不太放心。
乔之逾拿根洗净胡萝卜，问季希：“切丝还是切片？”
季希本来是想炒胡萝卜丝，看看乔之逾后，她说：“切片吧。”
在低头择菜，“觉得，
跟小清挺有缘。”
乔之逾：“有缘？”
季希手上动作停下来，再扬头看着乔之逾，“小时候也自闭。”
淡淡然口吻，把件痛苦经历说得风轻云淡。这件事她都没跟姜念说过，却跟乔之逾说。
自闭，乔之逾并不意外，或许是她在季希身上能看出点曾经烙印。听季希笑着这样说起，她有些心疼。
“以前觉得挺不可思议，”乔之逾眼睛始终看着季希，缓缓说：“现在觉得，两个人在起合适就好。”
听到这句，低头切菜季希分神，锋利刀
乔之逾在想着季希刚才反应，是不是过于紧张点？
两人不说话，厨房里便只剩刀刃和砧板碰出有节奏声音。季希刀功很好，熟练利索，只会儿功夫，根胡萝卜就切好。
乔之逾洗好青椒，给季希送过去。
“姚染和姜念又出去玩？”乔之逾打断空气里沉默。
“嗯。”季希切着青椒，想起姜念上午还发朋友圈。两人好像去徒步，发好几张露营照片。
乔之逾握着菜刀，有模有样。季希在水槽旁洗菜，时不时看眼乔之逾，“你慢点切——”
话才刚说完。
“咝……”乔之逾将刀放下。
季希瞥见，连水龙头都没关，匆匆走上前，她拉过乔之逾手，“切到哪？伤口深不深？去拿创可贴。”
看季希上当，乔之逾偷笑变成明目张胆笑，幼稚蹦出三个字：“骗你。”
“后来怎好起来？
季希没细说，只是笑笑，“总不能自闭辈子。大就好。”
乔之逾似乎找到季希寡言源头，能感觉到她身上有很多故事，却从不愿与人多说。
季希是不愿多说自己那些事，她不想让别人觉得她很惨。她靠自己过得很好，不需要别人同情。不想多聊这个话题，季希对乔之逾道：“你洗菜，切菜。”
“教做菜吧。”乔之逾望着季希，心血来潮，但没开玩笑，“从切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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