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希是被乔之逾催着上床躺着
，她着实困
，又吃药，头
挨着枕头没多久就沉沉睡过去。
乔之逾坐在床畔，默默看着季希熟睡时模样，不禁笑起来，敛不住眼底喜欢。
乔之逾以为季希是脸皮薄。
季希不敢跟乔之逾有太亲密接触，会冒出不单纯念头，她知道这样很不好，可还是会冒出来。换句话说，她做不到只把乔之逾当成普通朋友。保持距离更合适。
打完点滴，恰好是中午，两人就近找家餐厅吃饭。
季希今天比平时都要闷，几乎没话，乔之逾以为是不舒服引起，没多想。
回到公寓。
“季老师，”乔之逾揪着不放，“眼皮都在打架。”
输液室寂静，所以两人对话轻柔，轻柔到季希觉得暧昧不清。
就在下刻。
猝不及防，季希头被轻轻托下，接着，她枕在乔之逾肩畔。
乔之逾扶过季希头后，凝视她，“睡下，别硬撑。”
不怕疼，这四个字季希没对乔之逾说出口，她垂垂眸，眼神黯然。
三大瓶药水，滴滴地往下掉，得打到猴年马月。
季希看乔之逾直守着自己，便说：“你回去吧，个人在这没事。”
乔之逾：“陪你。”
“你回去陪小清，她个人在家吧。”
乔之逾看季希迷迷糊糊，道：“难怪今天傻乎乎。烧傻。”
季希：“……”
医生开单子，要打点滴。到输液室，输液室里坐好几个人，无例外，旁边都有人陪着。
季希想起上次来医院看病那次，已经是很遥远事。
大概是三年前，研时候，也是因为发烧。当时她是个人看门诊，个人去拿药，个人打点滴。
吃完药后，季希越发犯困。
“去床上睡会儿，睡觉醒来就好。”乔之逾瞧季希黑眼圈都出来，看就是没休息好。
“嗯，你不用直陪着……今天谢谢。”季希实在过意不去，乔之逾又是陪她去医院，又是陪她吃饭。
乔之逾在，季希不好去睡觉。
“你先去睡，不用管。”乔之逾看穿，说，“休息下，晚点还要去见个客户。”
季希靠在乔之逾肩头，闻到不是香水味，而是独属于她身上淡香。
心跳又快起来。
她没在乔之逾肩上枕太久，敏感移开。
“怎
？”乔之逾看季希又抬起头。
“还好，不困。”
乔之逾半开玩笑说：“小乔总听到你生病，特意交代，让照顾好你。”
季希莞尔。因为自己对乔清上心，她才对自己这关心吧。
打点滴是件很犯困事，加上季希昨晚没睡好，这会儿坐着，倦意袭来，有点扛不住。
正昏昏欲睡时，季希耳畔听到温和好听低音：“困就靠在肩膀上睡下。”
季希习惯性说：“不困。”
有人说个人来医院看病属于十级孤独，但季希觉得还好，也没什。
酒精抹在手背上凉丝丝，季希手清瘦，白皙，血管很好找。当看到护士拿出针头时，她稍稍转过点脸，没去看。
乔之逾坐在季希身畔，见她这样，于是牵住她右手，悄悄握在自己手心。
很细微小动作，季希瞬间跟触电似，她看眼乔之逾。
“下就好。”乔之逾安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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