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河小小年纪还挺坏。
戚元涵认真地说：“既然你提出来
，那以后
再也不会。”
叶青河：“……”
像是两个坏女人在斗争，看谁坏得更胜
筹，叶青河比较很不讲理，“好吧，输，输给你也甘愿
，这个人不怕输，还巴不得输给你。”
对峙间，两个人眸子里只能看到彼此脸。
叶青河表情委屈，有点失落。
戚元涵斜睨她，说：“最后个问题，也只问这个问题，好好回答。”
叶青河点头。
戚元涵说：“你几岁学抽烟？年纪轻轻抽烟不好。”
叶青河脸上笑容僵，没方才口若悬河从容，表情也没有之前生动，她喝口咖啡，把那片叶子喝残。
戚元涵跳过这个问题，问：“你跟周炜川是怎
认识？”
“当初周炜川看上，说给套房，开始就瞧不上他，后来再看，他老婆好温柔好漂亮，就不想努力。”
那语气，好像她就是冲着戚元涵来。
她双手撑着下颚，表情抑郁，说：“你记不记得第次跟你说过，家里条件不好，身世凄凉，家里穷，小时候就被人欺负。你想啊，但凡有个好过去，也不会走上这条路，说这多，你会不会嫌弃啊？”
戚元涵放下咖啡杯，想看她有几分真，看她眼睛。
“嗯，家里条件不好，误入歧途，像吧，从小没人教，性格就比较野。”叶青河摸清楚戚元涵想知道什，戚元涵是想知道她什身份。
这可怎说呢。
戚元涵态度比较随意，好似她说不说都无所谓。她也可以不说，但是戚元涵可能会这样直不在意下去。
戚元涵问：“你家里做什生意？不是房地产圈里吧，没听说过有叶姓这家。”
叶青河说，“嗯，爸妈都不是什有名人，他们生活在城市阴暗地儿，要是什有名人，站在阳光底下，不早被人挖出来啦。你放心吧，真没有想害你意思。”
似乎没什可以
她放下杯子，语气埋怨地说：“你这样温柔，真很残忍，你明明可以抓住错，呵斥，偏偏跑来关心。”
戚元涵有些心虚地回：“你想太多，就是问问，没关心……”
“姐姐。”叶青河不讲礼貌打断她，“你为知道身份，这几天直勾引，撩拨，是不是没原则……你真成功达到目吗？”
戚元涵动作微愣，她这做，无非就是想看叶青河露出马脚，倒没想到主动诱惑叶青河，会让叶青河觉得赚到。
“……”
叶青河眼睛这会很干净，她问：“你难道没有查过吗？按理来说，你应该知道身份啊。”
“那倒没有。”戚元涵实话实说。
“没有？”叶青河很惊讶，她们认识也几个月，戚元涵多半会知道点。
戚元涵点头说：“太忙。”
开始不在意，觉得她怎样都无所谓，后来想查，忙着项目事就给整忘记。
戚元涵喝着咖啡，后面句话很重点。
叶青河倒是很真诚，看不出假。
叶青河又说：“你如果想见父母，可以带你过去看看，让你们见面。这个还挺容易，你想见吗？”
见父母。
那不用，她们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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