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很好。”叶青河语气笃定。
戚元涵没听明白她什
意思，说：“那是以前。”
叶青河就笑
笑。
像是奖励戚元涵
样，手往下帮她揉揉，还说她以前生理期来也很不舒服，听个老中医说这样揉几下，就舒服，揉多，之后也不会痛。
戚元涵觉得她在胡扯，哪个老中医说得这深入，叫人揉那里，但是，戚元涵
确舒服多。
这得回忆以前事，戚元涵不太想回答，刚想闭眼睛，她手停停，好像在威胁戚元涵。
戚元涵贪恋她手上温度，叹着气，说：“嗯，
没跟沈瑶玉认识时候，跟她关系最好。俩块长大，都是领居，她是最好朋友，后来她出国读书。”
“什时候出国啊？”叶青河问。
戚元涵说：“想想……那时候，她二十岁，刚成年，十八岁时候，正好高考结束，她去留学，问去不去，说不去，那之后们再没见过。”
“走十年？”叶青河惊叹，“好久啊，那你们关系都淡，之后就不是朋友，是这样吧？”
“……噢，哈哈哈。”叶青河笑，她手指往下勾勾，摸到裤腰，戚元涵假装不知，说：“别开这种玩笑，小小年纪，自个都是小孩。”
“啊……二十六呀。”叶青河说，“不小吧。”
好像是。
可能是她总是不正经，戚元涵就觉得她像小孩。
她揉揉，又问：“还疼吗？”
必要，这又不是大事，整得她像是得什大病。
然而，等叶青河赖在床上，手指钻进戚元涵衣服里，贴着她腹部那瞬间……
真热啊。好舒服。
叶青河把手放在戚元涵肚子上，轻轻揉两下，问：“好吗？刚刚特地泡会热水。”
她掌心暖暖，贴在身上很舒服，最重要是戚元涵心里那点痒止住，戚元涵说：“还行吧。”
后续叶青河又在弄什，亲戚元涵耳朵，说是曾经还有个西医告诉她，这样那样，也能缓
周雪绵回来这事，戚元涵就没多想，也没有去挖掘里头含义，叶青河若是不提，她大概不会去定义两个人关系。
十年，能冲淡很多东西，再好朋友，很久不联系，哪天见面，也会装作不认识，经过叶青河这提，她深入思考下，确不算朋友。
戚元涵说：“你说有点道理。”
叶青河又说：“你以前对她是不是很好？”
戚元涵说：“就那样吧。”
不疼，热热，就是很不舒服，她抚摸隔靴之痒样，不是很解渴，反而更痒，戚元涵闭闭眼睛，准备睡，她又问句，“还有个问题。”
戚元涵说：“你问题怎这多？”
叶青河说：“最后个，真。”
她问：“你跟周雪绵很要好吗？”
她这个问题问得。
叶青河有搭没搭揉着，问道：“你喜欢小孩子吗？”
她这个问题问好奇怪，弄得戚元涵莫名其妙，戚元涵往被子里看，“你也没这个能力吧？”
说着，戚元涵微愣，她跟她做确生不，不代表……戚元涵又有点不爽，说：“不喜欢。”
叶青河就笑，“跟你开玩笑，就是你肚子好鼓。像是怀宝宝。”
戚元涵说：“那是吃饱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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