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元涵又说：“
还跟你说过什
？”
叶青河说：“你说等长大
，可以住进你家里，你有
个大房子，窗户上有两盆无尽夏，你分盆，还说你有条狗叫小泽……”
“叶青河，想回家。”戚元涵又哭，她抿着唇，身体不停
颤动。
她很克制，咬着唇，又说：“对不起，对不起，骗你，不能带你回去。”
叶青河摇头，眼睛红，说：“没关系，是不知道，不知道你没家……”
戚元涵就说：“想到爸。”
“嗯？”叶青河碰碰她脸颊，戚元涵躺在床上，“想回家，好想回去，要是爸爸没死就好，有时候好恨，恨他们生下，又那早就死掉，如果不把生下来就好，并不是很想来这个世界。”
她知道自己埋怨谁，都不应该埋怨他们，但是没办法，她好难过，好想回去，就特别想。
戚元涵说：“在周家生活时间比在家里生活还要久，有时候都在想，这做值不值得。”
“值得，很值得。”叶青河说：“不管以前什样，过去什样，你现在做事让你快乐，就不要后悔。”
叶青河心头微热，“怎？”
“快给擦擦眼泪。”戚元涵说。
叶青河愣愣，还没有反应过来，戚元涵又加重语气，命令她般说：“快给擦擦眼泪！”
叶青河给她擦擦脸，轻声问道：“怎？哪里不舒服？”
戚元涵说：“叶青河啊。”
很缠绵地问：“吻技还不错吧？”
到地方，戚元涵前脚下车，柏妤柔后脚就把车开走，路狂飙离开。
戚元涵跟叶青河俩人，唇贴着唇，路吻到家里，关上门，贴着门亲，往屋里走，又贴墙亲。
最后躺在床上。
戚元涵亲得渴，说：“想喝水。”
戚元涵情绪起伏特别大，她哭会，又笑起来，说：“那巴掌，打得真很爽。”
“要是喜欢，还可以再给他巴掌。”叶青河说，“把他抓过来，给你往死里抽，怎样？”
“不用。”戚元涵不想见到周炜川，她想看看叶青河。
屋里没有开灯，她视线朦胧，看不清叶青河，她伸手去捏叶青河脸，问她：“脸上眼泪擦
戚元涵笑笑说：“这话听着真耳熟。”
叶青河说：“是你跟说啊。”
戚元涵说：“那还挺会安慰人。”
过会，她说：“那为什，每次安慰不好自己呢。为什呢。”
“因为，你再等来安慰你啊，安慰你。”叶青河手指轻柔地在她眼下滑过，碰到她眼尾痣。
“叶青河啊。”
“叶青河啊。”她直念着这个名字，反反复复念，“叶青河。”
叶青河动动唇，被她喊眼酸，叶青河抿唇笑笑，擦戚元涵脸上泪。她不敢说话，怕刺激到戚元涵，戚元涵这个情绪太突然，没有预告。
戚元涵没听到自己想要，又强势逼问她，“问，你快问，问为什难过！”
“为什啊？”叶青河问。
“等着去倒。”
“叶青河。”
“嗯？”
叶青河扭头看过来，就见着她眼睛红，眼泪不停打转。
戚元涵拉着叶青河手，贴在自己脸上，说：“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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