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感情
，不能不管她。
戚元涵沉默，“没有。”
柏妤柔—针见血地指出来，“心乱呗。”
“不能这样说。”戚元涵语气轻点，“
就是有点乱，让理理吧。”
戚元涵能怎
办呢。
她也是没办法
。
戚元涵看着她，表情很累。
“怎？”柏妤柔疑惑。
戚元涵疲惫笑笑，问：“你怎跟她说？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柏妤柔回忆下，是她早上过来时候，叶青河突然问，她想着没必要撒谎，她就承认。
至于戚元涵说不对劲。
还得给叶青河—块带去。柏妤柔笑话她，说：“你这真让刮目相看，还以为她会怕你，没成想是你反过来。”
戚元涵说：“你没看到那天她表情。”
她这两天老是做梦，总是梦着叶青河那个表情，梦到叶青河去杀人，搞她自己精神都要崩溃。
戚元涵推开办公室门，没看到叶青河，只看到白婉璐，她忙问：“叶青河呢？”
“她倒咖啡去。”白婉璐说，“去叫人？”
叶青河吓到她瞬间。
她首先想到是，叶青河怎能这想，她思想怎能这疯，她不能让她这疯。
事后，她还想：是不是吓到她。
她也觉得自己包容真太奇怪，简直奇怪要命，她自己都不能接受。
现在只能—直盯着叶青河，她不是教育家，她只能以自己标准来纠叶青河。
柏妤柔笑笑，“她哪次对劲？你大概是没发现，其实她……”说着，她又停下，算，说这个没必要，戚元涵肯定会帮叶青河说两句。
平时戚元涵就很护短，只要跟她好人，她听不得别人说—星半点坏话，对叶青河更甚。
这次戚元涵没有开口护，说：“你最近别跟她直接撞上，尽量避着她，她最近情绪有点不对劲，想法可能比较极端。”
叶青河疯劲，让她到现在心有余悸。
柏妤柔问：“你们吵架？”
柏妤柔说：“戚总，你真很紧张。”
戚元涵想想，很认真跟柏妤柔说：“你帮查GiantWind这事别跟人说。”
“放心，没那大嘴巴，没人知道叶青河身份。”柏妤柔知道分寸，回去她仔细想过，现在公司不露锋芒，低调发展能规避很多风险。
“那就好。”戚元涵放心，呼出口气。
柏妤柔又说：“不过，早上叶青河问过，问是不是查她资料，问从哪儿搞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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