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江皓和高家人，还有
个不敢言语
小冯。
江皓跟高先生笑
笑，也调出自己车，脚跨上驾驶位，才转过头说：“
觉得这事儿，您可能真得去跟顶上联系，实在不行，您去跟元帅告状，就说白历这人忒不是东西，就
边走边寻思，原来白历是为这个打高业。
他光知道白历打人，没问过具体原因，也是今天才知道打是谁。
陆召觉得挺新鲜，他想起白历那只手，捏得狠就能留下红印，指甲修得整齐干净，骨节分明，触碰上去，皮肤温热。
就是那
双手，带着人头往地上砸。
那双手……陆召坐上驾驶座，旁若无人分起神，想着白历手插在粗糙凌乱发丝里，狠狠扯着头皮时，是个什模样。
没人吭声。
军医院车库旁安安静静，只能听到陆召个人声音。
陆召又问遍：“服吗？”
过好会儿，小冯低声道：“服。”
陆召手指还点着他胸口，没挪开。
信息素压制，这大部分是因为omega天生就在精神力方面较为薄弱，性别决定他们精神脆弱敏感，无法保持绝对稳定。
陆召之所以彪悍，是因为他精神力可以稳定在最好状态。这让他可以从容应对相当部分alpha信息素，他让你散味儿，你就得散味儿，拳头下去你不散也得散。
小冯被人搀着，看着陆召，被陆召脚跺过后腰在对方目光中越来越疼。在他记忆里，这是陆召第次正眼看他。
像是看着条狗。
在高家人欲言又止神情中，小冯狂飙信息素逐渐收回。
陆召忽然觉得霍存老是喜欢盯着别人手看不是没有原因。
“陆召少将，”江皓声音打断陆召思绪，拍拍车窗，“有机会想上门拜访，您看行吗？”
陆召不知道江皓是什意思，也没打算问：“问白历。”
这意思是行不行都看白历乐意不乐意。江皓笑两声：“您跟白历说声，跟他说，八成不行。”
话里老像是有点儿别东西，陆召半眯着眼看看江皓，没吭声，只点点头，开着悬浮车径直离开。
小冯知道这是什意思，张张嘴，小声道：“高业嘴里不干不净，羞辱陆召少将，白历听到后才动手。刚才记错，说错，少将教育，服。”
这事儿其实谁不知道呢？
高家人肯定知道，就是不想提。提就不占理，还得惹上陆召这个麻烦，在军界高层那边就更没话说。
这会儿让小冯都给抖搂出来，高先生脸色相当难看，目光扫过江皓，见江皓抱着手臂，脸上还带着笑，只是多少有点儿鄙夷，急忙又收回目光，装作没听到小冯声音。
陆召手指这才从小冯胸口移开，他也没说什，转身往悬浮车那儿走。
陆召伸出那只垂在身侧手，用根指头点点小冯胸口。
动作很轻，却把小冯点浑身僵硬。这感觉他竟然觉得熟悉，上次这僵住，也是有只手伸向他，在他衣服上擦着手上无垢。
那是只贵族公子哥儿才有手。
陆召点在他身上手，带着白历留下气味，又让小冯想起那天高业脑袋撞在地上声音。
陆召说：“揍你，你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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