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呼吸边还拿起个人终端给司徒发简讯。
白历：兄弟，你有没有被某个人摸头就有反应
经历？
隔
好会儿，司徒回复。
司徒：别慌，狗都这样。
陆召直笑，松开白历手，站起身，顺手把白历翘起来头发捋把。
“你真很行，”陆召说，“让你圈。”
说完抬下手，室内灯亮起，这才回自己卧室去换衣服。
没人再继续那个话题，陆召光是听到白历说那几句，就觉得这事儿再说下去，他就得去捂白历嘴。
知道又能怎
着呢？陆召寻思，他觉得自己再也不会问白历第二次这种事儿。就算白历再跟他说，说这多年自个儿是怎熬过来，刚开始那几年腿有多疼，走路有多难看，陆召也不想听。
“去味儿。”陆召很诚实地回答。
反应好几秒，白历才明白陆召是什意思。刚才白历闻到陆召身上残留其它alpha气味，指尖上味儿最大，这会儿陆召正跟这儿擦呢。
白历脑子还没转过来劲儿，脱口乐道：“见过狗圈地，没见过地主动跑来让狗圈。”
陆召看眼白历。
隔会儿又看眼。
这在江皓心里肯定是个永久阴影，愧疚跟自责无法消褪，他想补偿白历，想帮白历，所以他次次道歉。
白历就得安慰他，没事儿，不算啥，条腿而已，老子家财万贯，退军界照样活得多姿多彩。
白历可能不知道，他但凡迁怒下，但凡恨点儿江皓，但凡埋怨命运不公，他可能都不会这痛苦。
但他挺清醒。白大少爷很明白，很讲道理，他不替江皓挡那下，可能江皓就得死。救人又怪人家害自己废条腿，那你还救个屁啊。所以他不怪江皓，他知道，就算不是江皓，这条腿迟早也保不住。
条腿换战友条命，白历觉得还不赖，至少比原著里悄默声就废要有价值多。
不是不关心，不是不难受，是再难受，陆召也帮不上忙。
疼是白历，陆召就只能看着。
陆召发现，人跟人之间，其实能做真很少。
太少，少让他受不。
等陆召卧室门响起合拢声音，白历才在沙发上翻个身，看着天花板跑几秒神，开始做深呼吸。
白历问：“怎？”
陆召很不解：“你怎做到同时骂两个人？”
狗圈地，陆召好歹还是个地，白历就是真狗。
伤人八十，自损百，再骂几句白历就彻底给自己骂进去。
“操，”白历意识到问题所在，“
这真是不做人啊。”
陆召不知道白历是怎想，他就是觉得白历像是漂浮在宇宙，空空荡荡飘着，不知道要去哪儿，也落不地，不想恨谁，腔愤怒就只能投向没有回应虚空。
谁都喜欢活得讲道理人，可谁都不想当个讲道理人，因为很难，也很累。
“就说不讲吧，”白历看陆召没回话，有点儿急，拉拉陆召手，“打过仗就不能再提，这是军优良传统。”
陆召“嗯”声，没再说别，手指在白历手心划拉起来。
给白历划拉心里痒痒，忍不住说：“鲜花，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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