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俩都不走寻常路，
点温情感都没有。师父不会叫她徒弟，更从不过多关照，什
时候想起她
就发条消息，每次不是送设备就是过节发红包，没有句关切。乔西也不会真拿她当老师对待，见面不会喊师父啥
，连名带姓叫她“秦肆”。
秦肆这人嘴挺毒，不说脏话，但句句戳重点，当初乔西跟她学纹身，被说过最多就是——“以后给人纹身不要说跟
有关系，技术这烂，别找不着你算账，跑来砸场子。”
其实乔西
傅北好笑，“就问下，还早。”
“七月初六。”乔西说，想想，又补充句，“是过农历，每年都不样。”.
小时候，年之中最期待两天就是过年与生日，盼着长大，希望时间可以过快点，再快点，可等到长大，不论过年还是庆生，都没那股兴奋劲儿。
回到家，乔西才点进微信查看消息。
师父发纹身设备图片，并问：【喜欢哪个？】
她晚上都不太高兴，比较在意这事。
傅北整天都在朋友围簇之中，心情俨然不错，遇见她个人坐着，问：“不跟其他人起玩？”
“不想去。”她闷闷说。
赵拾欢恰好过来，不正经地插嘴道：“乔乔，要不要跟块儿？”
乔西知道她们晚上要出去玩，自觉不跟着，摇摇头。
许多观念已然形成，她与大院这些人不同，跟北区那些普通平凡孩子差不多，观念里生日就是大家起吃顿饭，送送有意义礼物。
她问老太太：“奶奶，什时候冬至？”
老太太笑着说：“后天就是冬至。”
准备礼物时间太短，她想很久，选择亲手烘焙个小蛋糕。
这份礼物乔西准备得很用心，不过终究能力有限，在家里阿姨帮助下，小蛋糕做得倒是挺好看，但她出力仅仅只有和面粉打鸡蛋，剩下全靠阿姨。
她粗略看看，反问：【要送？】
聊天界面显示正在输入中，但许久不发送过来，半天，才慢吞吞回个字：【嗯。】
乔西：【随便。】
然后直没动静，聊天界面归于平静，直到半个小时后，师父才发来条语音，拢共就句话——下个月回江城。
乔西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把店铺地址告诉对方，便把地址发过去。
后来偶然次，乔妈过来接孩子，跟老太太闲聊时，傅北才知道乔西用心准备生日礼物，只是自己没发现。
她问乔西：“你什时候生日？”
乔西说：“已经过。”
“可以明年再过。”
“你现在就要跟准备礼物？”
冬至那日，众宾客上傅家，生日贺礼几乎摞成座小山，相对于琳琅满目精致昂贵礼品，手工小蛋糕分外不起眼，甚至称得上寒碜，梁家傅家长辈送礼更是阔绰，车房钱以及公司分红权。
那是乔西第次体会到什叫差距，她端着没有包装小蛋糕杵在旁边，都不好意思说话。
小孩子敏感，还是懂那点点。
好在乔家两口子还准备礼物，所以大家并没有过多关注乔西。乔西悄悄把小蛋糕放在那堆礼物旁边桌上，希冀傅北可以发现，然后整天时不时就过来看看。
可惜没有包装，被宾客误以为是摆在那里吃，最后不知道被谁端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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