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
，是砰地关门声。
放下水杯，傅北回身看看她，“就这个？”
语气不冷不热，带着疏离意味，梁玉芷
怔，而后说：“当然是过来看看你，你已经十几天都没回过家
，最近在做什
，怎不回去？”
“学校工作忙，暂时没空，过阵子会回去。”
“教学安排不是才下来吗，你有什好忙？”
拿上车钥匙，傅北才说：“除教学安排之外事。”
支香烟烧不多久，还没来得及抽两口，走会儿神，就快烧到手指。
傅北不是特别想抽烟，可思考问题时忍不住要做点什，于是又点支。
盒烟十支，烧不多久。
第二天梁玉芷上门，眉头都拧出皱纹，见她才刚起来，身上股烟味，不悦地问：“你又抽烟？”
傅北没有辩解，“嗯。”
处，就成预谋，乔妈、梁晋城，亦或是周家傅家……总有个或者两个参与其中。
抖抖烟灰，看着猩红火星子，记起那时候老太太进到房间里，语重心长地说：“你爷爷也是为你好，你别怪他。”
那时太年轻，身上棱角还没被磨平，藏不住情绪。
“那是他事。”
老太太脾性好，只说：“不会逼你，反正都随你想法。”
显然是在搪塞梁玉芷，看这样子似乎不愿意交流，以往都不是这个样，再怎冷淡，对着家里长辈还是恭敬尊重。梁玉芷脸色有点凝重，见她往浴室走，欲言又止，待人出来，坐在沙发上就问：“是不是因为你舅舅事，还在怪
？”
走到玄关处换鞋子，傅北淡漠地说：“没有，你别多想。”
看到她突然开门，梁玉芷立马站起来，“大清早，要去哪儿？”
傅北停下，抬眼看过去，“学校。”
过于敷衍，连借口都懒得编。梁玉芷当即来气，沉声道：“傅北！”
梁玉芷素来不喜欢家里人抽烟，特别是女人，傅爷爷和傅爸抽烟还能理解，男人嘛，时常有应酬，抽烟喝酒避免不，可傅北又不做这些，竟也学男人样抽烟，简直有毛病，难以忍受。
不过她还算好脾气，克制住，语气微微严厉地说：“以后别抽，成什样子。”
言罢，瞥眼傅北，结果没有得到回应，傅北对她话丝毫不上心，径自走到桌边倒水喝。梁玉芷很是不高兴，但没发作。
母女俩在傅北小时候还算亲密，这些年来是愈发冷淡，当初梁玉芷盼着女儿能在严苛家教下成长为优雅知性淑女，谁知现今成冷冷冰坨子。孩子大，她管不着，心里有火也只能憋着。
“明天回家吃个饭，你舅舅要过来。”
才同傅爷爷闹过，她眼睛都是微红。
老太太帮她理理头发，慈祥且温柔，“谁年轻时候不冲动，可冲动没底气，就是瞎闹，是不是？”
老太太总爱讲道理，可每句话都是对，不是泛泛而谈空话，她做事都有定缘由，老人家辈子都心善开明，即使早就发现两个孩子之间端倪，可从未出言拆穿或者责备过。
假使不是老太太，傅北也不会做出抉择。
所有抉择都会有相应代价，感情还未曾明过，就倏地断裂。换成谁，都会心里有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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