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去瞧顾宁姿，顾宁姿懒洋洋地支着头，笔杆抵在白釉
般
下巴上。
迟暖耳尖悄悄红
。
……
迟暖给顾宁姿解析半堂课考卷，顾宁姿光听着也不说话，迟暖不确定她究竟听懂没有，就用铅笔把解题步骤步步写在卷子上供她参考。
放学音乐响，正好道题全部写完，顾宁姿收起试卷，迟暖说：“
们起走呀。”
学习委员趁机瞄到卷子上分数，同情目光投向顾宁姿：“看来顾同学很需要帮助。”
迟暖：“……”
那两个人又埋头分析起题目，顾宁姿撑着脑袋，言不发地等。
夕阳从干净透亮窗户里照进来，教室前白墙上，投射出大片温暖日光。
顾宁姿目光落在迟暖小巧白皙耳垂上，盯几秒，移开。
徐丹连载正追到要紧处，捂着嘴巴露出姨妈笑，不妨余光瞥见立在课桌旁身影，心里霎时凉。
哪路老师？她慌慌张张遮住手机，心虚地抬头看。
捏着试卷顾宁姿冲她挑眉。
“……”虚惊场徐丹嘿嘿笑着，心领神会地跑去顾宁姿位置上，满脸红光地跟杜敏交流《豪门盛宠：总裁娇妻放肆爱》今天份更新，作者实在神展开，竟然给受到情伤男配和反派小BOSS发展段同性恋情，真是太火辣！
顾宁姿用脚把凳子往后踢两厘米，凳子腿在地面上擦出声响，让迟暖和学习委员同时抬头看过来。
期中考各科成绩陆续公布，周达茂年级垫底和迟暖班级第样，得来没有任何悬念。
“同样都是爹妈生，有些人厉害，就是能考第，比如，倒数第。”周达茂龇牙笑。
这是最后节自习课，顾宁姿埋头玩游戏，没空理会同桌那异于常人洋洋自得。
“听她们讲，运动会你报名好几个项目？”见顾宁姿还是没反应，周达茂三八兮兮地凑脑袋挨过来：“为说动你参加比赛，咱们班长私底下答应你什
？”
顾宁姿眉峰蹙，若有所思地望向周达茂。
顾宁姿：“去操场。”
迟暖：“那陪你——你脚真没事？”
顾宁姿：“说没事啊。”
光线使得迟暖发色略微显黄，几缕碎发落在脸颊，其余都被她绑在脑后，随着低头姿势，柔软发尾顺着脖子扎进衣服领口。
顾宁姿伸手，用笔杆把发尾给挑出来。
迟暖：“……”
“G点？你不是说辅助线要连F点嘛，是听错还是你画错？”学习委员纳闷地扶扶眼镜。
迟暖屏息，盯着眼前复杂图形，提笔重新画条线：“……刚画错。”
见是顾宁姿，迟暖双眼亮，目光追随着她，等她坐定，压低声音问她：“怎？”
顾宁姿扬扬手上考卷。
迟暖：“……你要给你讲题吗？”
顾宁姿：“要啊。”
迟暖接下顾宁姿卷子：“那你等下，和他把这题讲完先。”
周达茂挤眉弄眼：“都懂啦！——咱们班长没别，就是心软好说话。”
顾宁姿视线随着他话语移向教室中排迟暖。
学习委员杵在迟暖座位旁边，大概是在交流考卷题目，两个人都低着头，脑袋几乎要撞在起。
顾宁姿几不可闻地“啧”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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