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暖：“……”
顾宁姿沉默地等下文。
迟暖：“把你卷子给
看看行
？”
顾宁姿扫
眼桌角
试卷，开口说：“随便。”
迟暖睫毛微颤，撑着胳膊去取顾宁姿试卷，顾宁姿合上杂志，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翘着二郎腿玩游戏周达茂说个“喂”字。
“……”迟暖摇头，“没什，你快去吧，要上课。”
……
下午最后两节都是自习。迟暖去何丽雯那儿领文言文复习卷来发，大致地点份数从头往后传。
到赵菁菁那儿，她反映说：“班长，们这组差呢！顾宁姿和周达茂也都没有。”
迟暖从别组那儿匀来三份，先给赵菁菁，又分别给顾宁姿和周达茂。
这天，徐丹对着数学随堂练习长吁短叹：“羡慕阿玟啊，不要补课，说走就走,出国巡演啊！”
薛玟她们乐团巡演第
站定在奥地利,前两天已经出发。
迟暖轻声提醒她：“你快做题吧,老师下课要收。”
徐丹半写半抄，下课就凑去杜敏赵菁菁那儿扯闲，周达茂嫌弃她们小麻雀似叽叽喳喳吵自己玩游戏，就拿笔帽戳杜敏后背：“同桌睡觉呢你们瞧不见？”
徐丹吐吐舌头。
熄灯寝室，迟暖想着顾宁姿那个“没怎”,辗转反侧。
两个人关系如何,只有当事人感悟最深刻。简短句话、甚至个微妙表情，都能看出来变化。
那是种挥之不去疏离感,从早上在餐厅外遇见顾宁姿，她说出那个“不”字时，迟暖就隐隐感受到。
但是为什呢？
迟暖呆呆盯着床顶,难道顾宁姿真听见自己和薛玟对话？她知道自己性向，所以在故意疏远自己？
周达茂心领
顾宁姿在翻杂志，迟暖把复习卷递过来，她接，随手塞进桌肚里。整个过程中，连头都没有抬。
迟暖看着她，轻声道：“顾宁姿。”
顾宁姿这才把注意力从杂志上移开，视线寸寸上移，落在迟暖脸庞上。
迟暖问她：“你期末卷都订正完吗？”
周达茂大约是闲得发慌，懒洋洋地接腔道：“订什正呀，哪有空，们都忙着呢。”
迟暖语文作业刚好收到这组。
顾宁姿已经趴在桌上睡节课。以前老莫还因为她在课上睡觉罚她站，自从出曹品辉那件事之后，任课老师们意见达成高度统，都对她采取听之任之态度。
迟暖看顾宁姿语文作业就在桌上，翻开看，半个字都没写。
从语文组出来，迟暖回教室时候正好碰见英语课代表捧着作业走过来，迟暖问她：“陈思，顾宁姿交作业吗？”
陈思诧异道：“她还用写作业？……不是，整个学期都没收到过她几次作业，也就你语文作业吧，她会经常写写。怎？你想说什？”
潜意识觉得顾宁姿不管有没有听到,都不会是这样态度，但除此之外，又实在想不到其他原因,不知不觉间,迟暖惊出身冷汗。
不……不会。她安慰自己,牌局散之后在小厨房碰见顾宁姿，那时候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那是哪里出问题？
……
高三暑期补习班开课，各科老师都从分析期末卷入手，试卷全部讲解完,老师们开始教授高三新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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