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之前说
话。
迟暖看着汽车尾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顾宁姿真只是来看看她，再送回家。
直到尾灯从视野里彻底消失，
不想喜欢她，却骗不
自己，仍然喜欢着。她今晚到来，不费吹灰之力，瓦解这段时间苦心堆砌心防。
……不知道要怎
办。
迟暖从上车就开始发愣，顾宁姿探过身，帮她把安全带系上。交错间，两人四目相对。
鼻息触到肌肤，顾宁姿身上熟悉香味把迟暖拉回现实，迟暖往后贴住椅背：“……谢谢。”
顾宁姿眉眼间柔和得过分：“你有黑眼圈，下巴也尖，瘦好多。”
迟暖忙着打包面包，穆姐抽空凑到她耳边：“你同学不考虑去当个明星什？”
迟暖循声而望。
顾宁姿没有半点表情，只是坐着翻阅杂志，人来客往店铺里，她安静地像
片月光，可是所有人视线，不由自主都会被她吸引。
迟暖眉头舒展，发自内心地笑，后来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外露，又咬起下唇收敛。
顾宁姿直等到面包店打烊。迟暖换下工作服，和她起出门。
顾宁姿看着她：“还以为你也会去。”
迟暖：“……
要工作啊。”
“嗯。”顾宁姿点头，抬腕看看时间：“你要到九点才下班？”
“八点半。”最近天气不好，出货量也小，老板娘说省得在店里空等，不如提前半小时打烊。
顾宁姿：“好，等你。”
，就说：“柠檬茶。”
穆姐问她：“您是在这儿喝还是外带？”
顾宁姿说：“在这里喝。”
穆姐点单，把小票递给顾宁姿，迟暖半路接过来：“穆姐，算。……她是同学。”
顾宁姿先找位置坐，迟暖丝不苟地给她做杯柠檬茶，送去她坐那张桌子。
“……”迟暖沉默以对。
顾宁姿问她：“兼职还要做多久？”
迟暖说：“做完这周就结束。”
顾宁姿点点头，发动车子，载她回家。
平时公交需要半个小时车程，顾宁姿只用十多分钟。把迟暖送到小区里，和她道别前，给她袋子糖果。
外面已经不下雨。
地上小小水洼在路灯下泛着光，迟暖跟着顾宁姿走去她停车处。
“累？”顾宁姿问迟暖。
迟暖：“还好，不累。”
两人上车，车灯晕黄光亮起来，小小、隔绝外界空间里，迟暖忽然又反应不过来似，怔怔看向顾宁姿。
迟暖飞快地看她眼：“你是有事还是……”
小小酒窝出现在顾宁姿白瓷般脸颊上，目光中浮动着笑意，她说：“来看你啊，再送你回家。”
冒着大雨开车过来，还要等将近个小时，就为看看她，然后送她回家？
……为什？
七点半后，老板娘在店门外挂出新鲜面包限时买送牌子，陆陆续续，又迎来波采购高峰。
顾宁姿起身接在手里，觉得这种体验有些新奇，兴味盎然：“谢谢啊。”
迟暖：“不谢。”
顾宁姿再次坐下，迟暖把自己摆在普通同学立场，问出久别重逢，谁都会提来寒暄话题：“你什时候回云城？”
顾宁姿说：“昨天晚上。”
迟暖吃惊：“那你不是刚回来就去周达茂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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