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迟暖躲在被子里，红着眼睛把和顾宁姿
聊天记录从头至尾看
遍。
是她要离开顾宁姿，可是走不出来人，却好像只有她。
杜敏摇头：“反正这届高就很敢……”
“不过
比较好奇顾宁姿态度啦”，徐丹往泡脚木盆里添点热水，“你们就坐顾宁姿前面，有观察到她什
吗？她喜不喜欢女生？那个高有没有机会噢？”
赵菁菁说：“顾宁姿要翘课，就是来话也不多，能观察到什……不过觉得她对那个女生应该不讨厌吧，女生脸皮都薄哇，要是被明确拒绝哪还好意思这穷追猛打，是吧？”
说着，赵菁菁翻个白眼：“今天还听周达茂对顾宁姿说，放全校男生条生路，本来竞争就够激烈，让她个女生不要来瞎掺和……”
徐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嘛，阿玟在群里发视频。”
表情和迟暖对视。
迟暖视线连秒停顿都没有，若无其事地转开。
下课，迟暖和室友们起离开教室。教室后门处，顾宁姿被那个马尾辫女生挡去路。
“可以给你联系方式吗？”她语气有点撒娇，看顾宁姿不说话，早有准备地拿出张粉色纸条：“或者把给你，你联系啊好不好？”
徐丹嘟囔着会要吃鸡腿饭，从她们身边走过。
薛玟出去比赛，那边正飘着鹅毛大雪，她在回酒店路上录段视频给她们看。
徐丹感叹“雪可真大啊”，然后：“群里怎少人？你们谁不在？”
群聊名字上人数从6变成5，徐丹点开右上角群聊标志，目光扫：“……顾宁姿退？她什时候退？”
没有人知道。
迟暖打开和顾宁姿私聊窗口。倒数几条信息，时间还是在十前，内容都是迟暖发“晚安”两个字，顾宁姿没有回复。
那个女生很乖觉地往旁边让让，杜敏和赵菁菁也出去，迟暖低着头，经过她们身边时，余光看见顾宁姿收下那张纸条。
吃饭时候迟暖直在走神。
当天学习计划也没能按时完成。
她心里有很不好预感，果然，几天后，室友们开始八卦，赵菁菁暗搓搓地问：“高那个女生，在追顾宁姿？是不是真啊？”
“嗳呀，顾宁姿又美又酷，家境还好，秒杀们全校歪瓜裂枣，有女孩子喜欢也不奇怪嘛……”徐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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