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上去都很心平气和，云淡风轻地仿佛什
都没发生过，好像那些心动与失望，笑容与泪水，都随着时间，遗忘在
回不去
昨天。
这应该是她们能达到，最好样子吧？
迟暖讲着讲着，意识到什，抬头看向讲台。何丽雯课间没有走，就坐在讲台后面。两人视线在半空相遇，何丽雯抿唇，对她微微笑。
晚自习结束，回到寝室，迟暖依旧按照学习计划复习功课。徐丹
边泡脚边刷手机，无意间瞄迟暖眼。几分钟后，又瞄眼。再几分钟，再瞄。
“……”徐丹小心翼翼地问：“暖暖，你是要哭吗？”
迟暖侧头，看见顾宁姿垂着眼眸，目光落在雪地上，不知道在想什。
到教学楼楼，顾宁姿把伞上雪花抖掉，收起来还给迟暖。迟暖去接伞柄，两人指尖碰在起，很有默契地相互避开。
回教室，学习委员拿着题目来找迟暖讨论，晚自习铃声响后，何丽雯走进来，学习委员就跑回自己座位。
迟暖埋头写作业，堂课时间过得很快。下课徐丹去找赵菁菁要零食吃，迟暖有点累，撑着脑袋，闭闭眼睛。
眼睛闭上，脑海里满满全是顾宁姿身影。
徐丹说：“
不听不管，反正没看，啦啦啦啦啦。”
她正摇头晃脑，有人在她身边坐下，徐丹被自己口水噎住：“……顾宁姿？”
“嗯。”顾宁姿慢条斯理地吃面。
食堂内外温差很大，窗户玻璃上满是水汽。迟暖嗅到各式饭菜杂糅气味，和顾宁姿身上熟悉冷香。
隔着餐桌，照理是闻不到，迟暖分不清是不是记忆在迷惑自己。
迟暖看向桌角梳妆镜。
镜子里自己眼梢泛红，哪怕刻意上扬唇角，也依然敌不过满脸失意。
“才是真要哭，照现在这下去，回家过年红包也得缩水。”杜敏对着月考成绩长吁短叹。
她这话提醒赵菁菁和徐丹，赵菁菁摘下面膜，徐丹也不玩手机，两人不约而同摸向从回寝室就没打开过书包。
迟暖坐在椅子上，心底那种虚脱无力、濒临崩溃感觉，几乎将她彻底击败。
迟暖只好睁开，顾宁姿就坐在徐丹位置上，看着她。
迟暖：“……”
顾宁姿放下手里卷子，指着道题，说：“……这个。”
迟暖根本没想过顾宁姿还会来问她题目。她有些怔忪地接试卷，好会儿，才反应过来去翻自己。
整张卷子她都做完，对着自己卷子，她把解题步骤拆解，逐条讲给顾宁姿听。
几人吃完，起出食堂。铅灰色天空，雪花扑簌簌地又落下来。室友们举着伞走进雪地里，迟暖看向顾宁姿。
顾宁姿两手空空。
迟暖没有犹豫太久，她把自己伞给顾宁姿，跑去追徐丹，顾宁姿伸手拽住她帽子，把她拉回来。
顾宁姿打开伞，伞面移到迟暖头顶上方。
她们缄默地同行，到处有人在打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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