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后天，再说吧。”
通话结束，顾宁姿丢开手机，仰头望着迟暖：“有想去
地方吗？今天？”
迟暖猜顾宁姿明天或者后天就要回家，她说：“和你在
起就很好。”
顾宁姿笑
，笑容发自内心，直达眼底。
仅仅因为这句话，顾宁姿就表现出极大满足，迟暖既难过又心酸，忍不住低头轻吻她。
迟暖走过去，隔着玻璃移门，她看见顾宁姿站在灶前身影。锅里水咕噜咕噜翻着滚，顾宁姿抽空瞄手机，边盯屏幕，边念念有词，取来面条下锅。
迟暖想笑，心里又酸酸涩涩地疼。
这个生日，顾宁姿给她煮碗味道并不怎样长寿面，迟暖连汤都喝光。
那之后，顾宁姿才想起躺在手机里汤斯茹那7个未接来电，时间从昨天傍晚开始，断断续续到夜深。
汤斯茹极少有这
锲而不舍时候，顾宁姿移去沙发坐下，回拨过去。迟暖从沙发前走过，顾宁姿把她拉来自己身边，说：“会儿
们——有事？”
迟暖眼眶又变得湿漉漉，她不停地亲吻顾宁姿眉心：“不能原谅自己……对不起，顾宁姿，在你需要时候，却拒绝你。”
顾宁姿说：“你啊，明明是这聪明人……”
做却是傻事。
迟暖带着哭音问：“们会分开吗？”
“会吧”，顾宁姿说，“在你真厌倦时。”
怕，先去见过外公。”
洗漱完，两人躺在床上，失而复得，怎都看不够对方，喁喁细诉这几个月点滴。
“看见汤斯茹，在车上，你们都穿黑衣，发生什吗？”迟暖问顾宁姿。
顾宁姿：“那天是妈忌日。”
迟暖：“……对不起。”
“喜欢你。”她不再吝啬，呢喃着：“很喜欢很喜欢。”
顾宁姿后背渐渐压在沙发背上，迟暖半伏在她身上，搂住她脖颈，越吻
汤斯茹已经接通，顾宁姿以眼神示意迟暖稍等片刻。
汤斯茹大概是在问顾宁姿行踪，迟暖听见顾宁姿说：“没在家。”
“……”
“不去，你们玩儿吧。”
“……”
迟暖点头：“真好。”
后来她们又说很多，直到倦意来袭，迟暖钻进顾宁姿怀里，睡意朦胧间，顾宁姿在她耳边说：“生日快乐。”
“……零点吗？”迟暖眼皮抖动，她挣扎着想睁开眼。
“零点过很久，睡吧。”顾宁姿紧紧怀抱，细密轻吻，落在迟暖发顶。
第二天，迟暖睡到自然醒，顾宁姿没在身边，厨房里传来声响。
顾宁姿扣着迟暖手指，夜灯下垂着眼睫：“她是z.sha。”
迟暖呼吸顿，静静听她说。
“父母，他们从很早前就相看生厌，两地分居。妈迷上她课业教授，可是那个人在他们事情被捅到爸面前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后来出生。妈等十几年，等来那个人早就离世消失，她连天都没能多撑。顾家和承家交涉几次，上个冬天，她骨灰才正式迁回云城。……后面你都知道，去中，遇见你。”
顾宁姿表述中，完全省略她自己主观感受，迟暖却直记得顾妙言说过话，妈妈离世后，顾宁姿精神状态差到度要靠药物来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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