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暖慢慢爬上楼，开门进屋。迟青川在厨房准备晚上
菜，小梧桐趴在他背上，呜呜咽咽地哭。
迟暖过去，把他从迟青川背上拎下来：“怎
哭
啊？”
小梧桐举着手指给迟暖看，那上面包着创口贴，边缘还有血迹渗出来，迟青川说：“他偷偷拿刀切橙子，把手指割破。”
小梧桐哭倒在迟暖怀里：“姑姑妈妈过生日，
想给姑姑妈妈切橙子。姑姑妈妈回来看见，
定很高兴。”
迟暖牵着小梧桐离开厨房，不过走出两三步，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
“那个跨年！”徐丹坐直：“简直印象太深刻！下着雪，顾宁姿从车上下来，啊，现在回想回想，都觉得自己心跳加速。”
“……”
“顾宁姿”这个名字，让大家脸上都显出回忆神色，赵菁菁问：“你们后来有过顾宁姿消息吗？”
徐丹和杜敏纷纷摇头。迟暖喝口果汁，酸得直皱眉，她艰难地吞咽入喉，说：“没有啊。”
聚会散后，迟暖去取生日蛋糕，坐车回家。
妈多伤心，是不是？”
小梧桐吸着鼻子说：“知道，妈妈。”
迟青川领着小梧桐上车，迟暖开后车门，小梧桐和她起坐上去。车门关，小梧桐立刻就钻进迟暖怀里：“姑姑妈妈。”
迟暖抱着他，在他背上拍拍：“想没有？”
小梧桐：“可想。”
“不疼，姑姑妈妈，小梧桐不疼，小梧桐不哭，姑姑妈妈也不哭……呜呜呜。”
迟暖哽咽声，慌忙忍住，把泪水擦去，对小梧桐不断点头，说：“好，不哭，们都不哭。”
……四年。
顾宁姿，明天是哪天？
在楼下碰见底楼阿嬷。阿嬷这两年眼睛坏，迟暖走到她跟前向她问新年好，她才认出是谁：“噢，迟家小暖暖，都长这大。”
“是啊。”
迟暖上楼梯，忽然回头，问：“阿嬷，几年前，也是年初二，有个女孩子和起下楼，跟您打招呼呢，您还记得她吗？”
阿嬷说：“谁？”
又说：“阿嬷年纪大，记不住事。”
车子开动，迟青川看着后视镜里抱成团迟暖和小梧桐，叹口气。
转眼过年。
年初二那天，迟暖和徐丹她们聚聚，吃饭聊天，听杜敏吐槽周达茂——他们两个大学在同个城市，大下学期走到起，每天日常除拌嘴还是拌嘴，杜敏经常被他气得七窍生烟。
“所以说啊，你们两个究竟什时候看对眼？”赵菁菁问。
杜敏：“是被他追实在没办法才答应好吗？至于他……他说那年跨年活动前后，突然发现自己对有好感，呵，信他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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