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暖问关洛：“关医生，这种智齿处理起来会有难度吗？”
迟暖问出这句话后，顾宁姿微侧过头，流露出不自觉
倾听姿势。
关洛说：“她这颗牙啊，虽然是横生，但运气好，没有碰到神经，就是个小手术。只需要用刀子轻轻割开牙床，钻子稍微钻几下，‘咻’~就能拔.出.来，挺快，加麻醉前后也就半小时吧。……现在先做些消肿处理，等炎症下去
就能来拔，反正
无条件配合顾总时间。”
关洛冲顾宁姿指指不远处治疗机。
“……”迟暖说：“……你别吓她。”
顾宁姿移开视线。
迟暖呼口气，下
秒，虚掩着门诊疗室内，传来女人断断续续呻.吟：“啊……嗯……关医生你轻点啊……”
“已经很温柔啦，再轻你就要没感觉。”
“啊……你讨厌啦！”
“还讨厌？亲自为你洗牙，这种待遇还有谁有？”
几分钟后，迟暖从后视镜里看顾宁姿，顾宁姿和她在镜子里对视，平静地解开安全扣，说：“让先下车。”
迟暖又猛踩住刹车。
惯性使得顾宁姿晃下。她什
也没说，下车后也没等迟暖，径直往医院去。
……不知道顾宁姿现在是什感受，迟暖猜测，估计不会比相识那年自己第次坐上她车时，感觉好太多……
迟暖停十几分钟，总算教科书般完美地停进规定区域里。只不过踏上地面时，双腿有点软……
：“生日快乐啊，顾宁姿。”
可惜认识你这多年，却没有陪你过过任何个生日。
顾宁姿意外地瞥迟暖眼，接过蛋糕，轻放在旁：“开车。”
迟暖研究过路线，已经烂熟于心，但是生疏车技依然使她开得分外提心吊胆。忽然想起早上那通电话，迟暖分神问顾宁姿：“你问昨晚睡着事情——”
有辆车子从右侧超车，嗖下就冲到前面，迟暖吓得脚刹车到底。
关洛道：“怎是吓她？顾总会怕？倒是你，助理小姐，又不是拔你牙，你脸色干嘛这白？担心啦？”
“……”迟暖对关洛印象，在冷笑话之后，又添上份难以描述微妙。
来洗牙女顾客离开后，迟暖见到关洛本尊。
敞开白色大褂里面，是格子衬衫和露出整条腿破洞牛仔裤，头发不长不短全部绑在脑后，摘口罩给顾宁姿看刚出片全景牙CT时，嘴角噙着坏笑说：“舍得动它？”
这个笑容让她看上去蔫儿坏。
顾宁姿靠着椅背，手指在桌面轻弹。
导医很热情地把迟暖送到关洛诊疗室外休息区。顾宁姿就坐在那里，没到预约时间，前位顾客诊疗还没有结束。
迟暖走过去，迎着顾宁姿目光，在她身边坐下。
还是蛮尴尬，读不好财务报告，车也没开好，那高月薪，想想都替顾宁姿心疼，受之有愧啊……
顾宁姿嘴角慢慢往上扬。
迟暖咬住下唇，真有点……尴尬啊，红晕不可抑制地浮上脸庞。
车子猛地停在路中央。
顾宁姿：“认为你现在最好不要分心。”
迟暖心有余悸道：“你说得对。”
有惊无险地开到牙科医院，迟暖总算松口气，开始往划定停车位里停。
……不过，好像，也不怎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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