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白雪纷飞，迟暖柔婉
嗓音，在房间里静谧地流淌。
在她读故事过程中，手机那端
直很安静，《睡美人》故事读完，顾宁姿没有再提出新要求。
迟暖等
会儿，才出声轻唤：“顾宁姿？”
没有人回答。
鹤南山，开着免提手机就在耳边，因为疼痛而辗转半宿顾宁姿，终于闭上眼睛睡着。
顾宁姿：“嗯。”
迟暖带着小梧桐回家，车子开出院落，她转过头，顾宁姿窈窕身影出现在三楼落地窗后。
窗帘开着，灯光似水，晕染楼下覆盖薄雪地面。
那天晚上，迟暖睡不踏实，怕顾宁姿疼，怕顾宁姿半夜烧起来，手机直抓在手上，音量开到最大，生怕错过顾宁姿任何讯息。
零点过后，手机铃声骤响，迟暖被惊醒，看见屏幕上“顾宁姿”三个字，睡意全消：“怎
？发烧吗？”
小梧桐点点头，表示认可。
跟着小梧桐起走出厨房迟暖无奈道：“小梧桐，要不要捏雪人？”
她把小梧桐带去院子里，免得他打扰到顾宁姿。
两人在雪地里捏排小雪人，整整齐齐摆放在石阶上。
“好可爱呀！”小梧桐高兴地拍手。
楼下院落里，支着柄透明雨伞。可爱小小雪人们躲在伞下，圆滚滚脑袋上都顶顶色彩艳丽纸帽子。
顾宁姿声音很轻缓：“没有。你手边有没有书？”
迟暖提起来心慢悠悠地落回原处。把灯打开，第眼看见小梧桐注音故事书：“……有《格林童话》。”
顾宁姿：“读给
听。”
啊？……
虽然不明白顾宁姿意思，但迟暖还是拿起《格林童话》，书签夹在《睡美人》那页，她开始逐句读：“从前，有位国王……”
麻药效果全部消失后，顾宁姿忍痛用最小号勺子，慢腾腾地喝下半碗温粥。
喝完粥，吃下消炎药，迟暖对顾宁姿说：“还有止痛药，疼得厉害可以吃，关医生给你开两天剂量。”
顾宁姿：“嗯。”
小梧桐这时候已经明白顾阿姨拔牙和自己拔牙并不是回事，有些羞赧地站在迟暖身后，大大眼睛忽闪忽闪，充满关心。
迟暖：“关医生说不排除今晚会有发烧可能，如果烧起来，你定要告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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