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紧接着显现，眼镜压在
叠财务报表上，咖啡冒着热气，顾宁姿显然正在工作中。
迟暖选择把团年饭
照片撤回，两秒后，聊天界面跳出
顾宁姿视频请求。
顾宁姿也居高临下看着她，几秒后，她把拎出来衣服重新丢进行李箱里。
……
午后，何真把顾宁姿接走，这走，又是好几天没有音讯。
除夕夜，家家户户都在吃团年饭。迟暖做桌好吃，和小梧桐在热闹电视节目中，迎接新年。
“新年快乐。”
迟暖用比刚才更轻声音，低头呢喃：“不要再离开
。”
顾宁姿步伐不快不慢，走到岔道时候拂下帽子。她微微站定，转过头，仿佛带着山间雾气眼眸，望向落后好段距离迟暖：“别跟丢。”
回到家，迟暖开始为顾宁姿收拾行李。
其实没什
可收拾，她更多生活需用品都在那边，鹤南山反而是她临时居所。
难得清闲顾宁姿坐在舒适单人椅上翻时尚杂志，冬日暖阳从窗外落进来，她像最美电影画面，整个人都在发着光。
出庭院。
迟暖心领神会，跟上顾宁姿。
别墅区有出入口连接森林公园，阳光已经慢慢爬上来，穿过繁密枝叶，落在坡道时，只剩点零星光斑。
山上温度有些低，体感虽然没有觉得冷，迟暖还是把围巾往上拢拢。
路都没遇见什人，空气很好。迟暖深呼吸几次，“顾宁姿今天就会离开”所带来低潮，依然没能得到任何纾解，她时不时对着前方顾宁姿背影发呆。
鞭炮声声，迟暖向顾宁姿拜年，还顺带把团年饭照片发给她看。小梧桐聚精会神地剥核桃喂迟暖，迟暖张嘴接，转手揉小梧桐脑袋，手机响。
“咳咳咳……”迟暖捂着嘴不住地咳。
“妈妈你怎？你噎吗？”小梧桐急忙给迟暖拍背。
迟暖看着屏幕：“……妈妈没事。”
顾宁姿：“你这样不快乐。”
时光被拉长，安静宅子，只有她们两个人。
迟暖把叠好衣服收进行李箱，问顾宁姿：“你大概什时候回来？”
“不确定。”顾宁姿翻完最后几页杂志，走过去看迟暖收拾行李。迟暖手很白，略带着丝儿肉感，看着让人联想到“柔若无骨”这个词。此时她手落在深色衣服间，抚过肩线、腰线，丝不苟地折叠。
顾宁姿把迟暖收进去衣服件件拎出来：“不要。”
“……”这不是你自己挑吗？迟暖抬头看顾宁姿，温婉美人脸上片茫然。
走半个多小时，顾宁姿不再往上，转身向迟暖伸手。
迟暖把水递过去，顾宁姿漫不经心地喝着。
帽子很大，遮住她上半张脸，嘴唇被水濡湿，她慢慢抿唇。
迟暖轻声：“顾宁姿。”
顾宁姿塞着耳机，没有理会迟暖，从她身边经过，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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