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妙言开门见山地约迟暖出来聊聊，因为已经做好
心理准备，迟暖毫不犹豫地答应。——她也有事，想问顾妙言。
见面地点是在
间花艺工作室，迟暖到
时候，顾妙言已经在。没有旁人，长桌上铺陈着各种鲜花，顾妙言优雅地修掉白色桔梗过长枝条，比划着插入花瓶中。
迟暖定定神，向她走去。
顾妙言听见脚步声，抬头看是迟暖：“来？
月末有时装秀，定主题是‘四时花开’，别收获没有，却对插花入迷。……迟暖，好看吗？”
迟暖道：“好看。”
顾宁姿：“和谁？”
“……”迟暖睫毛轻颤着：“喜欢人。”
“高中时期喜欢人”，顾宁姿继续问，“没有你和人恋爱印象，所以是发生在离开中之后？还是之前？”
迟暖被她问得怔，语焉不详道：“嗯，没有说起过，大家也都不知道。”
顾宁姿：“听上去无疾而终。”
——“可以许愿那种。”
——“顾宁姿学习进步。”
——“就写名字？”
——“愿望都偷偷在心里说啦！”
——“顾宁姿，你看！”
热粥，铺满积雪露天楼梯……
顾宁姿想起这些零碎片段，情不自禁地叹口气。
车轮还在往前滚动，迟暖视线被不远处几道蓝白身影吸引。这个配色应该是中校服，有莹莹火光，从他们中间升起。
……孔明灯？
“顾宁姿，顾宁姿，停下。”迟暖忙道。
顾妙言笑笑，示意迟暖坐着说话：“其实也不知道要和你从哪里聊起，好多年没见。”
迟暖说：“六年。”
顾妙言洗手，擦干，走去迟暖身边坐下：“那天见到你，说真，吓跳，没想到你现在是阿宁生活助理。”
所以真是调查过吧，迟暖静静地看着顾妙言，好会儿，她从随身包里取出张卡，放在长桌上：“没有动过，现在见到您，应该还给您。”
顾妙言语塞
迟暖摇头：“不是这样，们直没有分手。”
虽然不在起，你也不记得，但是没有提出分手，在心里，你就还是女朋友啊……
顾宁姿镜片眸光颤，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开车往鹤南山去。
……
那夜之后，迟暖等两天，终于等来顾妙言电话。两天时间，足够顾妙言去解她想知道切，就像她当初调查她身世样。
歪七扭八涂满字迹孔明灯慢吞吞地升上半空，高中生们嘻嘻哈哈地你推，搡你，青春洋溢脸上犹带着几分稚气。
孔明灯向江心越飘越远。
迟暖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直到孔明灯变作嵌在天际小小光点，她才回过身：“们回去吧。”
“迟暖”，顾宁姿说：“你想放孔明灯
？”
迟暖摇头：“不信这个。……就是想起高中时期，和他们样，也来这里放过孔明灯。”
窗户降下来，对话声随着江风吹入耳中：“你许什愿啊，是要笑死吗？？‘学习进步’，亏你写得出来哈哈哈哈哈……”
“你们爱这个爱那个，就不许爱学习啊？？”
“那请你上课不要睡觉不要玩游戏，老师布置作业按时完成可以吗！”
“……”
——“你想不想放孔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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