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这样，言
，”低沉而平缓
声音带着让人止不住发颤危险，太宰治用拇指轻轻蹭掉
他唇边血迹，转而换做捧着他脸，“你不能自顾自来到
身边，又自顾自决定把自己带离生命。”
“不觉得这样有点太自私吗？”
抹浅浅光覆盖住鸢色眼睛，“是不是也该问问意见。”
“呃，那你意思是？”言小心看着他，不知道为什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要活生生拆散小情侣巫婆。但他也是好心，他靠他太近人下场都不太好。
“不行哦，乖孩子，不要随便对历史动手，尤其是。”太宰治轻轻抚弄着躺在他怀里人眼角，直到那里多片嫣红。
言同情摸摸他脸。
唉，真惨。
这说感觉还怪不好意思，他突然冒出个想法。
“要是重来次，回到们还没认识时候，不然你提前远离吧。”言好心提出个建议。
心里开始琢磨把这人返回时间线弄再靠前点可能性，不知道在未来他们两个认识多长时间，要是太远他可不干。
“次又次。”
他很慢很慢说，仿佛连时间都变慢，声音平静宛如深潭池水，却有更深绝望浮现出来。
不需多想，单是听着就让人觉得前路灰暗，无生趣。
个人怎会死上几次呢？
但是言相信他话，心里咯噔下。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现在，这个人眼里没有什感情，像是个物件，又像台精密仪器，太宰治很不喜欢这样眼神，就像他在他眼里，和这个世界上任何个人都没有区别样。
他知道这人有瞬间绝对是在认真考虑抹消掉他们之间切，但是他不能让他这做，绝对不允许。
“而且”太宰治不知道想到什，深沉严肃表情退去些，露出抹有些古怪笑来，“如果不理阿言话，怕他会哭出来。”
这句话差点没让苟延残喘言蹦起起来，“你说什？不可能，才不会哭！”
太宰治低低笑下，无辜眨眨眼，“真，阿言哭起来特别可爱，咬着衣服不撒口，领口都被他含皱。”
只大手忽然捏住他脸，用力导致他脸都有些变形，本来就没什肉脸被捏嘟起来，言顺着力道抬起头，瞪圆眼睛，含糊说：“你干嘛！”
可恶，竟然仗着他没有反抗能力这样对他！
太宰治突然凑近，呼吸间过近距离让切都变得旖旎起来，但在如寒冰般冰冷眼神注视下，言只觉得脊背发凉，他分不清此刻笼罩身体寒凉是因为注视着他这双眼睛，还是温度都被流淌着血液带走。
他从没这样看过他。
很可怕，但是又莫名觉得可怜。也许是因为眼底深处奔腾怒意和慌乱。
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不可能有谁能杀死他，那这个人为什还会说他死次又次？
答案清晰浮现。
——为完成考试，为达成某个目，又或者是在远征途中，为夺取这颗星球上文明起源。
这想，还真是他能干出来事，反正他也不是第次干。
不过，他竟然都死在这个人面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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