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咽下嘴里甜糕：“师尊？”
叶云澜淡淡道：“以后你不必为
做这些。”
沈殊忽然觉得手中甜糕不甜
，低声问道：“为什
？”
叶云澜道：“修行者本不应为外物所扰。你花在旁处
心思已经太多。”
他虽未说得通透明白，沈殊却知他言下未尽之意，却只想装作不知。
沈殊看着那只空碗，再看向旁边那碟
动未动杏花糕，抿抿唇。
他看眼兀自闭目叶云澜，顺手拈起块慢慢咬进嘴中。
其实很好吃。
他想。
比山下买来杏花糕好吃多。
闻言，叶云澜眼睫微颤，似已凝冰眉目终是化开些许。
他接过沈殊手中瓷碗，白皙修长手拿起汤勺，开口说沈殊到来后第句话。
“你有心。”
沈殊知他气已消三分，便道：“师尊无恙，就是徒儿最大心愿。”
他不想离叶云澜太远，便干脆坐到桌面上，侧身看着叶云澜勺勺将芝汤喝下。
叶云澜从躺椅上慢慢坐起身，身上毛毯滑至膝头，如云长长发披散身后。
桌上灵芝鸡汤鲜香，杏花糕甜软，无疑令人食指大动。
叶云澜没有动。
只看向那碟杏花糕点，在那糕点面皮杏花图案上凝瞬。
他沉默片刻，眼睫低垂，却是抬手将瓷碟推开。
叶云澜继续道：“此番论道会，你历练已足，心性却还欠妥。你而今修为已至金丹后期，不日便要突破元婴。待回返宗门之后，当闭关潜修，锤炼心性，寻觅突破元婴契机。”
沈殊下意识想说“不想”，但看着叶云澜闭目平静神情，却知对方是心意已定，若是出言违拗，恐怕又当惹对方生气。
他家师尊身体实在不适合动怒。
仔细想想，闭关其实……也不算得什，闭关并非远行，他与叶云澜常住于山中，对方轻易不会离开那
为做成此糕，他事先还去山下卖糕点小贩处打听配方。
不过，虽是第次做，可做起来却意外地顺遂，成品味道与卖相也佳。
奈何叶云澜看不上眼。
“沈殊。”
却忽听闭目靠在躺椅上叶云澜开口。
芝汤热烫，叶云澜动作很慢，平日如仙鹤般不沾尘俗人，唯独在吃食之时，才会沾上些许鲜活气。
他看着眼前人淡色唇沾上水光，逐渐变得莹泽红润起来，忽想起几日之前，他擒住叶云澜唇，攫取甘霖时候甜美滋味。
那唇柔软仿佛花瓣，又像是覆着轻薄雪，仿佛含就会化开，里面汁液甘甜，让他忍不住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沈殊喉结微微动动。
待碗芝汤喝罢，叶云澜放下汤勺，将瓷碗置于桌上。灵药药力化入四肢百骸之中，令胸口处闷痛消去不少。他面上苍白褪去些许，多几分倦慵，靠于椅背，微微阖眼。
沈殊见他如此，神色黯。
“……知师尊仍在生徒儿气，”他道，“但再怎样生气，也莫伤自己身体。太古地心芝对师尊伤势有益，此番之后再难得，灵药熬煮后药性已化，会随时间流散，师尊还是趁热喝最好。”
他说着，拿起桌上瓷碗，捧给叶云澜。
“之前，师尊曾说好，若徒儿在比武上取胜，便答应徒儿个要求。”
他顿顿，道：“请师尊珍重自己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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