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脚步停在原处，如缎带般漂浮在身后黑暗也隐没
踪影。
他看着床上人，看
眼又眼，脸上露出犹疑不定神色。
……人类肉身皮囊向来无趣。
他看着床上人平静睡颜，在对方色泽浅淡、形状优美薄唇上停留片刻，喉结微微滚滚。
片刻
嗯……就眼。
他背后忽然浮现出如同飘带般黑暗，令他能够轻盈踏空，无声无息地顺着窗缝漏入微风，出现在叶云澜卧房之中。
铜镜映出他身影，他慢慢踱步，靠近那架房间角落里雕花木床。
他越走越近，听到自己心脏在黑暗中怦怦跳动声，不快，也不慢，只是有些吵闹。
他弯身把床帘掀开角，月色在这个角度恰好透过裂缝照入其中，映出那人沉睡时候，苍白静谧脸。
月色照耀大地，远处花海摇曳。
无数颜色撞入他眼中，幽蓝、浅紫、绯红，如梦如幻。
“美丽颜色。”他低声发出赞美。
虽如此，这样美景还是没有打消他离开这里，寻回本身所应有强大力量念头。
他活过许多年，从魔渊到人间，知道这世上所有重要、令人发疯迷执东西，都比不过手中真实拥有力量。
他自床上支起身，面庞隐藏在深沉黑暗之中，眼眸半阖，懒倦中带着点漠然，呢喃低语。
“太弱。”
瞥放在枕边残光眼，剑身上满溢精纯灵气令他感觉厌恶。
“得把修罗剑取回来……”
他作下决定，刚想从床上起身，却扯动身上依然胀硬处。
须早做准备。
他闭闭眼，将意念沉入记忆深处，开始消化其中知识。
刚看几页内容，面颊便微红。无论哪份记忆，他都没有此类经验。
身为魔尊之时，他身边虽有许多魔门各宗所献上来乐伶歌姬，但始终对人类肉身皮囊并不感兴趣，而身为沈殊……他所心心念念就只有自家师尊人，哪里还会再想其他。
翻完卷法决，他长舒口气，伸手捂住脸。
他怔住。
窗外有风吹过花海，传来沙沙响动。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这世间最洁净白。
像天边云，山巅雪。
像他刚从魔渊爬出，望见世间时候那轮月。
快要走出花圃时，他脚步忽顿，回首看向背后。
月光之下，大小两处竹楼静静靠在起，静谧而安宁，似乎能够令人远离世俗烦忧。
他忽然想要见面，让“自己”如此留恋那个人，究竟是什
模样。
就看眼？
他暗自点头。
他面无表情低下头，便看到亵裤内支起庞然之物。
仿佛有些不解，他自语。
“人类肉身皮囊如此无趣，究竟有何可以遐想？”
虽然不解，但他还是依循身体本能，闭目靠坐在黑暗里，为自己解决。
擦干净手，换上全新衣物，他从房间之中走出。
忍不住将神念探入心府，见里面端坐白玉小人仍然紧闭双目，似无所觉，才又将神念转出。
直到夜晚入梦之后，梦中也是片旖旎之色，他像是刚学到新奇之物冒失青年，拥抱着想象之中温软，将自己新学东西都尝试遍。
夜幕黑沉。
弯月在云端之后隐去。
小竹楼之中，忽然有双眼眸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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