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郎，你还认得
吗？是……阿霜。”
高座上静默许久。
而后，才传来
声仿佛疑惑
低语：“阿霜？”
笼罩着上方袍服和阴影散开，书生模样苍白瘦削男子走
下来。
他目光有些迷茫，似乎想要走近去看孽镜台上越秋霜，可是还没走到，
“所以，当年引得谢九幽毁灭东洲鬼船，真正想要救，不是你妹妹，而是你？”
越秋霜以为厉非会大发雷霆。
未想厉非只是幽幽打量他片刻，而后用青黑指甲划过他他脸颊，“阿霜，你可真是个祸水啊。”
“罢。等去幽冥地狱，再治你。”
排队排很久，约摸百年。
地府里鬼来鬼往，尤其是阎王殿前，等着上孽镜台鬼很多，广场几乎快要装不下。
他听到那些在鬼府当差人修叹息工作繁忙，不知阎王究竟是如何耐住寂寞，日日在此审判。
有人道：“自从语蝶夫人死后，那位身边就再没有人。”
另人叹道：“那位对自家夫人，实在往情深。可惜，语蝶夫人命不长久，救回来已是那般模样，连大帝也无力回天。”
人道：“说起来，记得语蝶夫人被救回来之前似有个小名，那位日日挂在嘴边，怎
现在不叫？”
年。
他在台上曲唱罢，耳边忽然听到道音轰鸣，谢九幽声音传入每个世人和鬼怪心中。
“吾谢九幽，今立地府，代天行责。从今而后，轮回复立，鬼乱将止。”
越秋霜怔怔听着，神思恍惚。
他被厉非牵着手去处水井边。厉非笑道：“霜奴，而今等大势已去。如今地府将成，好歹你也陪本将这些年，不如也变作鬼，与本将同去吧。”
厉非先入殿，之后是越秋霜。
孽镜台照出他满身罪孽。越秋霜并不在意，只抬起头看。
高座上穿着厚重袍服阎王隐藏在庞大阴影里，和他想象中人并不样。
阎王道：“汝为人族，却与鬼混同，助纣为虐，残食同族，按律当入地狱受刑万年。”
越秋霜凝视着他，轻轻开口，说出在等待对方百七十年里，日日想说，唯句话。
另个道：“那是语蝶夫人字。后来，语蝶夫人说这称呼令她想起鬼船上所受种种，让那位别叫，连带着们这些人别再叫。咦，说到这里，夫人小名是什？时间过去太久，有些忘记。”
“似乎是，阿霜……”
“阿霜？”站在他前面厉非重复声，转过身看越秋霜，“何时不知，你妹妹有这样个小名？”
即便已成鬼，越秋霜还是本能害怕厉非。
厉非联系到前因后果，语气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是，”厉非又道，“当初阴阳逆乱，们这些从天地幽冥里逃出来，都是十恶不赦厉鬼冤魂，想来去地府之后，是该下十八层地狱。霜奴，养你这些年，教你吃这多生人活骨，你也早已满身罪孽。待你死之后，当与本将相配，那时便免你奴身，们去地府成婚如何？”
听到“成婚”二字，越秋霜忽然颤抖起来。
他被厉非推入井中，挣扎不休，本清越声音生生喊哑，才终于亡去。
“你去地府，见到他？”叶云澜开口问道。
水鬼抱着纸鹤，慢慢点点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