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
直在注意容染
情况，此时眉毛挑，抬高声音唤道：“容师弟，为何不来试？”
容染神色僵硬，心中暗恨。
陈微远在将宝物交给他时候，完全没有跟他说过这宝物缺陷。若早知如此，他必然会设下更加精妙布局，何至于现在被逼入如此进退无法境地。
他脸上伤因为沈殊剑气缘故还未痊愈，身受蛇毒之后，浑身更是变得肿胀淤青极为可怕，若是这副模样被迫展露在这
多弟子面前——他
照镜费不
多少功夫，即便寻不出真凶，对他们而言也并无损失。
而叶云澜既然会说出这样话，想来心中已有成算凭依。
于是程旭从储物戒中取出扇形状十分宽大，足有人高镜子来，摆在身前，对身后众弟子道。
“如此，便烦请请诸位皆来此镜之前，验明正身，看是否有身怀异宝、浑水摸鱼之辈。”
程旭在弟子之中威望甚高，许多人虽觉荒谬，也只能点头，个个到镜子前照。
叶云澜将眼睁开，面色漠然如山上雪。
他道：“此物能够隐藏容貌气息，分出身外化身，但却有个致命缺点。”
“——不可照镜。”
“旦照镜，分身便会消失，真容亦将在镜中显露。”
很长段时间。
他轻轻道：“好。”
身后人十分喜欢他乖巧，轻抚着他发丝，道：“云澜，你可记得，今日是
与你相遇第三个年头整，也是与你结契第年。”
“记得。”
身后人轻声笑起来。“想送你件礼物。”
他看到件法衣。
游泳。
陈族族规森严，院落之间皆有人把守，平日他所能去地方不多。
何况，除却陈微远外，陈族中许多人都对他颇有微词。
尤其是当时陈族几位族老甚至当着他面直言，他容貌不堪，身无所长，上不得台面，莫要出门丢人现眼。
他安静地看着锦鲤嬉闹。
有弟子在镜前照过之后，好奇问：“程师兄，你怎随身带有镜子？莫非这是你新炼制法宝？”
程旭轻咳声，道：“修行在外，也当正衣冠，修仪表，彰显天宗弟子气度。”
那弟子恍然大悟，崇敬道：“原来如此。师兄带镜之举，当值等学习！”
程旭疯狂咳几声，摆摆手，“赶紧，下个。”
人流涌动过去，很快便只剩角落处容染。
陈微远书房里没有镜。
常叫他着新衣，坐在身边，不时凝望。
程旭本以为会是如何困难方法，未想竟如此简单，拍掌道：“如此，便很容易分辨。可如果身怀暗香疏影者，并没有以之改形换面，镜子中映照出亦是本相，又当如何？”
叶云澜：“不如何。”
程旭愣，遂明白他想法。
那件法衣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极为好看。
于是他接过来，在陈微远温柔注视中穿到身上。
“它有个很动听名字——”陈微远笑道：“‘暗香疏影’。”
……
浮幽宫。
只是偶尔，会有些羡慕它们热闹。
身后传来轻轻脚步声，有人低身将他环住，关切道。
“云澜，怎又在这边人独坐。”
他道：“只是消磨时间。”
身后人叹口气，“是为夫平日事情太忙……等为夫处理完最近事务，便带你去云台赏景，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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