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底下之人身体颤抖起来，竭力止住眼泪，对魔修露出
个讨好
笑来，“
错
，，都听长老话，求长老不要抛弃。”
魔修拍拍他脸颊，“记住你说过话，今夜无论用什
，都不准求饶。”而后肥胖手捞，把底下这个半面毁容美人抱起来。
容染点头，顺服地倚靠在他肩上。
魔修看不到地方，他脸上笑容很快敛去，目光变得空洞冰冷。
自从三十年前，他被废去丹田、逐出宗门之后，前半生所有功名成就、乃至容貌修为都离他而去，生苦难却从此而始。刚被逐出宗门时，他被父亲暗卫救下，放在郊外间破旧茅屋之中，被丹药保住性命。暗卫跟他保证过父亲很快就会来救治他身上伤势，然而他等三天，却只等来父亲死讯。
“岑长老，”他满脸是泪，声音还有点哑，“可以回去？”
那姓岑肥胖魔修伸手拍狗似拍拍他脑袋，“夜还很长。你急什。”
底下跪着人脸色白，哀求道：“前日才发过高热，怕今夜承受不住折腾晕过去，误长老兴致。”
魔修大笑道：“前日发过高热？正好，能尝尝你如今有哪些不同滋味。何况要你清醒法子，本长老多是。起来，跟本长老回去。”
底下人却跪伏在魔修身前，抱着魔修腿磕头。
魔域天空如既往昏沉。
月被乌云遮蔽，珈蓝城之中排排赤红灯笼高悬，幽暗未明灯火映照着街上来往魔修，像只只在人世徘徊鬼影。
“快点。”
处偏僻楼阁后方，拐角阴影里，有魔修不耐催促，只带着碧玉扳指、肥胖手拽紧底下人头发。
底下人发出痛苦含浑呜咽。
他在天宗修行数十年，广交朋友，然而大难临头时，却没有个朋友出手相救。就连忠于他父亲暗卫在容清绝死后也彻底不知所踪，他在茅屋里苟延
魔修神色冷下来，忽然脚踩在他头顶，“别忘这里是什地方，极欲魔宗地盘，有你说‘不’权利？”他蹲下肥胖身体，把揪起底下人头发，把他头颅拉起，“容公子，当年也是天机榜上美人，万里赴天宗对你示好，你却看都不愿看眼，只因为形貌丑陋，师门也上不得台面。甚至被你戏耍得不择手段踏上歧途、堕入魔道。当年你何曾想过会有今日？”
“你不是自忖容貌？可知你如今模样，连狗都嫌。如果不是见在往日与你几分薄面上，把你从醉欢楼里带出，就凭你这丹田损毁四处漏风身体，哪还有得命在？”
底下之人泪流满脸。
魔修忽然巴掌扇在他脸上。
“哭什哭，给爷笑。不然就把你剥光衣服扔到街上，最近魔域太平，应该有不少魔修缺少乐子，会和你好好玩玩。”
赤红灯笼光映照在他们身侧，拖出长长剪影，楼阁上传来歌姬们婉转歌声。
“自春来、惨绿愁江，芳心是事可可。日上花梢，莺穿柳带，犹压香衾卧。暖酥消，腻云亸。终日厌厌倦梳裹。无那。恨薄清去，音书无个……”[注]
魔修呼出口气。
底下人仰起头，露出张怪异脸。
说怪异，是因为他半边脸长相绝美清秀可人，另外半张脸却疤痕遍布丑陋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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