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澜薄唇微微动
动，却依旧没有出声。
他已无话可说。
魔尊眼里
殷红慢慢加深。
那种不似活人冰冷和戾气又从他眼底蔓延出来。带着偏执和疯狂。
魔尊放下手中木梳，走到他面前，“师尊，看着
。”他道。
仿佛坠在
个酣甜梦中。
身后人气息教他如此熟悉而留恋，令他想要依偎。
他感觉倦意深重。
四肢依旧被旁人看不见漆黑锁链所束缚，链条拖在地上，蜿蜒进黑暗中。
心底横亘那道锁链也依旧未解。
待黑暗散开，曦光再度从窗外照射进来时候，他已反反复复由生到死、又由死而生不知多少回。
魔尊总算放过他。
他被对方扶起，整理妥当衣物，又亲亲脸颊，扶到镜前。
“师尊可能不知，自己而今模样有多美。”
对方轻笑道。
黑暗覆盖下来。
窗外阳光被遮蔽，连同那大片艳红彼岸花海。叶云澜被拖拽着，再度跌入鬼影幢幢之中。
“它们又开始吵，”魔尊道，“好吵啊。只有师尊这里安静些。又暖和，又安静。”
他闷哼声。
忍不住想要逃。
抱着他笑。
“师尊忘
，你之间已经结契，而今们已不仅是师徒，更是亲密无间夫妻，生死同舟道侣。”
……结契。
他们之间已经结契。
结契为道侣，生死永不离。
这些日子，叶云澜被折腾地狠，身体已经有本能反应，下意识便仰头看着他，金色眼眸柔软空茫。
魔尊伸手捏起他尖削下颚。
“告诉，你眼前，是你谁？”
但他已累得不愿去想。
只是感觉沉重。
有很多东西压着他背脊，让他难以呼吸。
魔尊从背后环抱住他。
“为何不说话。”他道，“明明之前师尊叫得那动听，让你叫什，你便会叫什。何以现在，如此沉默。”
他看着镜子里人。
那个人白发披散，眼眸仿佛含着春水，脸颊红润，下巴尖削，红痕蔓延到脖颈，白色里衣像被揉皱雪。
魔尊拿着木梳，慢慢帮他梳头。
“以前从未想过，能够与师尊有今日。”
叶云澜茫然看着。
刚爬出几步，又被抓回来。之后，勉强积聚力气便耗尽。
时间在破碎中流逝，他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待多久。
或许天，或许十天，或许半月。
到后来，他已经完全习惯对方气息，习惯对方灵力在自己体内冲刷流淌。
涅槃尚未完全身体食髓知味地汲取着传递过来力量，竟生出种满足依恋。
这是修真界中最庄重仪式，缔结最为亲密关系。
对他而言，却仿佛场荒谬怪诞梦境。
上辈子始终未能完成事情，在今生，于此间，竟完成。
魔尊见他沉默，抱着他手臂慢慢紧些，忽又道。
“既然师尊还未习惯们之间关系，那们便再好好继续熟悉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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