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出去再跑！”戚灼补充。
戚灼飞快地爬出车底，转身就往右边飞奔，跑出去七八米后想起季听跑不快，又停步转身。
但他却看见车旁蹲
个人，正将手探进车底，将下面
季听抱出来。
居然是那个怪人。
季听被抱出车底时还紧闭眼大张着嘴，虽然没有哭，但喉咙里发出断续，有节奏咔咔声。显然刚才那
下被撞得不轻，正在酝酿场嘶声哭嚎。
“你打死，怪物是你打死。”戚灼赶紧打断他喋喋不休。
“果然是
打死。”季听有些得意，却又追问，“那你为什
会觉得是打死呢？”
“对，就是你打死。”戚灼心不在焉地回道。
戚灼警觉地微微抬头。
前方群机甲正在激战，新形成弹坑不断朝着这边移动，很快就要移到工地车这儿来。
他嗓音调门高，又尖又脆极具穿透力，虽然炮火轰隆震耳，怪人却也听见，慢慢顿住脚步。
他转过身，背后映衬着炮弹火光背景，张脸隐没在阴暗里瞧不清。
季听虽然不想他死，却也很怕他，赶紧趴下往车底爬。
“喊后他就不疯，没再往前走。”他趴在戚灼身旁道。
两人正对着那只被活活勒死入侵者尸体，两只眼睛凸出眼眶，像是在瞪着他们。而它垂在旁主触手前端血肉模糊，地上还渗着小滩黑血，那是被季听用刀捅出来。
季听嘴上答应，却伸手指下：“你看那个狼人叔叔，他会被坏机甲打死。”
前方炮火猛烈，但那怪人径直往前走，还转着头在打量四周。戚灼看见他甚至还蹲下身拔从野草，拿在鼻端嗅嗅，行为举止非常怪异。
季听拽着戚灼胳膊摇晃：“你看啊，你看！他还在走。”
戚灼道：“他可能只是个疯子。”
“为什呢？”
前方激战机甲群飞速接近，金属拳脚撞出沉闷声响，粒子弹扫向四面八方。
“躲进地上那架纳鹰机甲！”
“哇——”
季听终于回过那口气，撕心裂肺哭声和怪人喝令戚灼声音同时响起。
季听耐心地继续追问：“可是为什是打死呢？”
“跑！”戚灼见势不妙，果断大喝。
季听下意识做出身体反应。
砰！
他头就撞在车底上。
季听不想看它，便转头将脸埋在戚灼肩膀上。
“不要用衣服蹭鼻涕。”戚灼警告道。
“没有，现在没有鼻涕，就是想靠靠。”季听抬起脸，“成火哥哥，怪物是杀还是狼人叔叔杀？”
“你觉得呢？”
季听眼睛闪着光：“还是小孩子时候，和小朋友起开机甲，两架打架。嗯，不是真机甲，就是游戏，但是到底是谁把那架打败呢？们就要看——”
“不为什。”
只要不牵涉到自己，戚灼便不会在乎别人做什。虽然那怪人让他有种莫名熟悉感，但他想要去送死，那也是他自己事。
季听有些迟疑：“可是，可是们不喊喊他吗？万喊就不疯呢？”
“要喊你自己喊。”戚灼不感兴趣地道。
他不再理季听，蹲身往车腹下钻。但季听没有跟着进来，居然真开始大喊：“狼人叔叔，你别往前面走，会被打死，狼人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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