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没接触过盲聋人，也是第
次接触视听器，接过来后有些好奇地看
下，再放进充电装置凹洞里。
那米粒便闪闪地亮起绿光，充电装置上也开始显示数字：1%、2%……
虽然充电
速度挺快，但戚灼不敢久呆，约莫过五六分钟，见数字显示50%，便取出米粒放进季听掌心。
他看着季听将米粒分别塞进耳洞，长长睫毛颤颤，再慢慢转头看向自己。
借着手电筒光线，他看见那层蒙住瞳仁白雾已经消散，眼眶内盛着两颗漆黑眼珠，正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季听却歪着头朝他这方向甜蜜地笑：“成火哥哥你真好。”接着又双手在左胸比个心：“爱你。”
“花言巧语，老子不吃这套。”戚灼冷哼声。
他继续埋头找箱子，终于在距离十几米远个弹坑里，看见灰土下露出小团粉红色，依稀可辨上面还有动漫图像。
他扒开灰土，看清那正是季听行李箱，便赶紧刨出来。不得不说这箱子质量真好，除表面上多几道擦痕，算得上完好无损。
他将行李箱提到季听旁边，拉着他并排坐在地上，打开箱盖翻找，看见个银色小金属盒子。
开。间歇时会将手电筒照向季听，然后再照回来。
某次手电筒光落在季听脸上后，却没有马上移开。戚灼看着那满脸凄惶，像是随时要哭出来小孩，牙疼似嘶声，接着弯腰捡起块小石头，朝着他丢过去。
季听半天没等到戚灼，越来越不安，正想喊他，却感觉到有小东西砸在脚背上。
他立即露出笑：“哈！成火哥哥！你在呀！”
“傻。”戚灼嗤笑声，低下头继续找行李箱。
戚灼伸手在季听面前晃晃，就见他眼珠跟着自己手指动。
“你这东西会掉出来吗？”戚灼问。
季听左右晃晃脑袋：“不会，进去就贴得很稳，只有按
他估摸着这就是视听器充电装置，便取出来搁在季听手里。
季听摸几下盒子外壳，欢喜道：“
充电器哎。”
戚灼看他熟练地打开盒子，又按向耳后，从左右耳洞里分别取出颗米粒大小银色物品。
戚灼担心他碰掉，干脆伸手去拿。季听感觉到他动作，清楚他意图，便再叮嘱：“成火哥哥，这个要放到充电器里去。你会吗？就是要丢进小洞里。要不还是来吧，都是自己摸着放。”
“他妈又不是傻子。”戚灼把夺过来。
他在翻找间隙，总时不时丢块石头过去，季听便会兴奋地笑，也开始说个不停。
“成火哥哥，你知道什
是狼人吗？如果你看过小飞鱼秘密就知道。可好看，不过你念过书吗？你认识字吗？不认识话可能看不明白画册，那就没办法。们班上很多小朋友连123都不会写，但已经可以写很多字，每周都能得到聪明宝宝。”
他吐字不清，音调奇怪，戚灼听他说完长串后，忍无可忍地喝道：“闭嘴！”
季听却还在说：“因为你不认识字，所以给你讲，狼人长得和们样，其实是个狼，有很长很长指甲，也有很长很长牙齿。嗷嗷嗷，口就可以咬死个季云。”
戚灼捡起块拇指大石头，怒气腾腾地打在他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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