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灼洗完澡，拉开卫生间门，看见季听就站在门旁，全身裹满白色
棉绒布料。仔细
看，是那件衣柜里翻出来浴袍，正以种很奇怪造型堆
季听看
他眼，站着没动。
“那你就光着屁股站在这儿吧。”
戚灼径直走向屋边衣柜，季听就看着他。戚灼拉开衣柜门开始翻找，季听只得慢慢挪进卫生间。
但他没有关门，迅速将身上冲湿后，便拿起香皂站在门口抹。
戚灼转头看他眼，没有说什
，将衣柜里套簇新蓝色棉布睡衣和件白色浴袍都取出来。
戚灼将他脏衣服踢到角落，只拎起自己那件夹克往外走，顺手关上门。没想刚走到沙发旁，卫生间门便被拉开，季听光着身子，穿着双过大成人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出来。
“成火哥哥。”
戚灼见季听满脸紧张，立即将他拉到旁，摸出匕首，悄悄走向洗手间。
季听便牵着他衣角跟着，到门口后，探出个脑袋往里望。
卫生间里空空，只有喷头还洒着水。
季听边脱衣服边点头：“
会洗，还是个小朋友时候就自己洗澡。”
“小朋友？多小？”
“就……就前几次都是自己在洗。”
戚灼冷笑声，调好水温洗手，转头见季听还在和衣服搏斗。
虽然他已经脱掉夹克和冲锋衣，但脑袋卡在T恤里，正在奋力揪着衣服往外扯。
戚灼然地问。
“敢啊，敢。”季听手指抠着夹克上处破皮处，“只有点点不敢，点点。”
“别给衣服抠破。”戚灼打开他手，又嫌弃地皱眉：“真脏。”
季听转回头看他眼，将手伸到戚灼手边，像是在比较大小。
“做什？”戚灼问。
季听不到五分钟就洗完澡，刚跑出卫生间，戚灼便拿着干净睡衣进去。
“床上有干净衣服，你自己穿上。”
“好。”
季听走到单人床边，将那件白色浴袍在床上铺开，眼睛渐渐发亮：“哇……王子服。”
他如获至宝地抱起那件浴袍，走到卫生间门口，站在最靠近戚灼，也是自己觉得最安全地方慢慢穿。
“你看到什？”戚灼低声问季听。
季听神情警觉，也用气音回道：“看不见啊，你看到什？”
戚灼慢慢看向季听：“那你在跑什跑？”
季听伸手挠挠脸，“……啊。”
“你啊个屁啊，惊乍。”戚灼收起匕首，不耐烦地道：“进去！”
“你行不行？”戚灼问。
季听抬头看他，双眼睛都被扯得高高吊起：“行。”
戚灼也懒得再问，伸手替他解开T恤颈口两颗纽扣，将他脑袋救出来，再顺手帮他把裤子和鞋袜并脱。
“抬脚……站稳……你扶着肩膀不就行？穿拖鞋。”
季听脱光后便钻到热水下，朝着戚灼笑下。
“看，样脏。”
“样脏……”戚灼冷笑：“是不是觉得安全？就敢顶嘴？”
“不敢，不敢。”季听偷偷瞥他眼，“只有点点敢。”
戚灼最终还是带着季听去到卫生间，原本只想洗手，但看有淋浴喷头，干脆就让他洗个澡。
“季少爷，会自己洗澡吗？”戚灼没想过他会调水，便先把水温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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