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臭啊，好臭……啊啊啊啊啊！这是屎吗？这是不是屎？
闻
下……啊啊，好臭……成火哥哥，把尿片拿
季听迟疑道：“是他
裤子出汗
。”
戚灼手下顿，慢慢抬头看向季听：“这他妈不是刚换尿布吗？怎
又撒尿？他是不是故意？”
“不会，狗蛋不会故意。要是故意话，他会这样，就像坏狐狸乔恩。”季听捂着嘴偷笑，眼珠子在眼眶内乱转，活像只坏心眼小狐狸，接着又收回表情：“但是他没有，他就直在和玩。”
戚灼将沙鼠翻个面：“老子不管，你去给他换尿片。”
“好哦。”
戚灼才刚走到机甲前，舱门就被拉开，明亮光线泄出来。
季听探出个脑袋：“成火哥哥。”
戚灼三步并做两步窜入机甲，转身关好门，斥道：“能不开门就别开门，特别是晚上，是要天上机甲看见这里光吗？”
“只开这点点。”季听两个手指并拢。
戚灼冷冷看着他，他便立即垂下头：“知道错。”
到来前几天，他便会穿着母亲亲手缝制皮袍，拿着把光炮枪，和其他军官小孩子起在营地里疯跑，时不时朝着天空放上枪，有时候还会窜到军事区。
“你们几个站住！”值岗士兵踩着积雪追来，“谁让你们来军事区？都叫什名字？要告诉你们父亲！”
小孩子们边跑边嬉笑，还转头对着值岗士兵放光炮，军营里时不时响起声清脆炸响。
——就和现在样。
戚灼抬头看向天空，在那些天气晴朗夜晚，他能准确找寻到普兰星，像颗小小萤火虫挂在苍穹上。但现在天空片漆黑，只能看见旋涡中心交织闪电。
狗蛋似是坐累，已经躺在地板上，手里抓着什东西在往嘴里塞。季听跑过去掰开他手指，发现那是颗手指大小金属螺丝，连忙给他抢，放在高处。
狗蛋被季听抢螺丝也不哭不闹，神情平和，只抓过旁边块布料继续往嘴边递，又被季听给夺走。
季听开始给狗蛋换尿布，他没法像戚灼那样将婴儿趴俯在自己大腿上，只能让他就躺在地上。
“狗蛋，乖宝宝，妈妈给你换尿布，你不要哭哦……”
戚灼正在烤沙鼠，就听到从主舱传来季听惨叫。
“噗噗噗！”
戚灼看也没看坐在地上朝他喷口水婴儿，将两桶水和之前水桶摆在起，提着沙鼠下副舱。季听跟过去，趴在那方小小入口处，喊声成火哥哥。
“干嘛？”
季听小声道：“狗蛋又出汗。”
“给他擦不就行？”戚灼将沙鼠放上能量板。
他垂下头，继续寻找沙鼠洞，并很快找到个。
夜晚正是沙鼠出没时候，洞口很快就传来窸窸窣窣动静，只东张西望沙鼠探出头，试探进退，在确定外面很安全后便窜出洞。但下瞬，它脖子就被只突然袭来手给擒住，把提到空中。
戚灼抓住尺余长沙鼠，拳捶向它脑袋，沙鼠便停下挣扎没有声息。
远处有机甲飞来，戚灼赶紧钻进沙堆，等机甲飞过后再爬出来，猫着腰飞奔向沙地边缘废楼。
他在水龙头下将沙鼠处理干净，顺便又提两桶水，在夜色里悄悄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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