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偶尔会露出有些困惑
表情，那双眼睛大而圆，眼尾收束拉长，像是
片睡莲花瓣，脖颈纤细，瓷白肌肤有种易碎脆弱感。
这些都让戚灼感觉那
熟悉，不免有着片刻失神。
他脑中甚至闪过个念头，觉得自己真窥见
未来岁月角，看见成年后季听。
他心头阵恍惚，但瞬间又清醒，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荒唐，刚柔和下来目光重新变得冷肃。
“你们真只找到
吗
戚灼往旁边看眼，那名还流着泪士兵便走过来，扶着季听在床边坐下。
个小时后。
戚灼靠坐在墙边椅子上，姿态闲散，修长手指间转动着试听器充电装置小盒。他看似放松，但那双掩在军帽阴影下眼睛却分外锐利，冷静地观察着对面病床上人。
这名自称是季听人，正侧头看着旁，那双瞳仁已经恢复神采，睫毛很长，侧脸白得像玉。
“再问次，你究竟是谁？混进们星舰有什目？”戚灼目光停留在对面人脸上，声音里突然透出来森森寒意，“为什还要乔装成别人？还编造出自己是来自3554年这种荒诞谎言？”
找寻着机会。
可当他目光落在窗外时，像是看见什不可思议东西，视线顿时凝滞，神情露出震惊，举着双手僵在原地。
外面是片广场，几名维修工正趴在云梯上检修台机甲，棕红色甲身上印着104，脑袋上有处明显凹陷。更远地方则是住宿大楼，密密匝匝房间，斑驳各异房门，阳台上挂着床单和衣服……
“艾尔玛舰，这是艾尔玛舰……”他喃喃出声，有些怀疑眼前看到是幻觉。
他生活过数年艾尔玛星舰已经在那场和螅人战斗里损毁，和着那些机甲起变成碎片，消散在茫茫太空里。
“为什说们有个小名叫做饭团儿子？”季听幽幽开口，把戚灼没能问出口话补充完。
戚灼沉默着没有做声，季听依旧看着旁边：“已经从头到尾都给你说遍，你再问无数次，回答也是样。没有乔装成别人，是季听，也不知道为什会从3554年来到3546年。为什爱人……”他顿几秒后接着道：“不过他也不是你。”
“不知道这是怎回事，去救爱人，上刻还在机甲里翻滚，下刻睁开眼……结果你告诉这是3546年，而你也不是你。”
经过刚才那场折腾，季听激烈情绪已经散去，他坐在床上，胸前绷带已经换过，语气和神情都带着疲惫。
戚灼看着他侧脸。
但眼前分明就是艾尔玛舰，那栋住宿大楼，旁边是学校所在军部楼，学校门口停着训练机甲……
就连前方104号机甲脑袋上凹陷，也和记忆中没有丝毫区别。
季听只怔怔看着窗外，直到头发被抓住，被迫仰起头，对上戚灼居高临下俯视目光：“说，你究竟是谁。”
季听眼神慌乱，神情惊惧，惨白嘴唇发着抖，全然没有刚才凶悍。因为动作牵扯，胸口处绷带处也渗出抹红。
戚灼看着他那张分外熟悉脸，眼底闪过抹复杂情绪，脸上冷肃慢慢消失，松开钳制手。季听则像是站不稳般，往旁趔趄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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