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两人走向楼梯，季听满腹疑问，但还没来得及询问，王钦便从后面喊住
他们。
“那个人呢？
想见见他。”王钦眼里透出灼灼亮光。
戚灼想下：“晚点吧，本来也要带他来见你
。”
“晚点……”王钦沉思下，“好吧，那就晚点，晚上七点？”
“猪吗？你是猪吗？”
戚灼喊不应，只得回忆季听平常取视听器步骤，先翻身下床，在行李箱里取出充电装置，再去摸季听耳背，在耳后那
小片肌肤下摸到小块硬物，像是枚薄薄芯片。
他在芯片上按下，再去掏季听耳朵，视听器很轻易就被取出来。
戚灼将两颗米粒大小视听器放进充电装置，这才安心躺下，扯扯肚子上被子，飞快地睡过去。
他沉入梦乡最后个感觉，是狗蛋抱住他脚，在吮他大脚拇指。
“狗崽子，你耳朵里在冒光。”戚灼有些惊讶,牵起他耳廓往里看。
季听闭着眼,口齿不清地道：“那是视听器快没电。”
戚灼愣下：“那你还不快充电？”
“不想动……”
“你他——你是想变成聋瞎子吗？”戚灼大力推他,“快起来,去充电。”
季听撒完娇,戚灼便停下脚步，季听等几秒后发现人还没动，便抬头看向他。
“给你说多少次,让你别说脏话，别说脏话,你他——你都当耳边风是不是？”戚灼低喝道。
“啊？”季听茫然地看着他。
戚灼转头看眼，见那两名父亲离自己很远,便低声道：“以后那些他妈，还有什
狗日都不能说,别让再听到你说句。”
“可是——”
戚灼看眼通道里电子钟：“现在已经十点。”
“那……”
“晚点。”
戚灼又道：“王所长，这事需要你
……算，管他，懒得起床去给他拿奶嘴……这条猪，都不知道他爹妈是怎生……
星历3546年11月7日10:35pm
艾尔玛舰研究所。
当王钦说完那两份标本都出自同个人后，他和青年戚灼都陷入沉默，只有还头雾水少年季听，茫然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片刻后，戚灼才对季听道：“走吧。”
季听眼也不睁地坐起来，迷迷瞪瞪地去掏耳朵里视听器，半天都没能掏出来。
戚灼看不下去，干脆自己动手去掏，用小指在他耳洞里摸到那颗小米粒，问道：“这东西在耳朵里吸得紧紧，怎才弄得出来？”
季听垂着头没有做声，居然已经坐着睡着。
“哎哎哎。”戚灼捏着他下巴左右晃，“醒醒，先别睡，怎才取得出来？”
季听脑袋跟着摇晃，当戚灼手松开，他便倒仰在床上。
“那些都是脏话！”戚灼打断他。
季听仰头看着他没有做声,目光有些狐疑，戚灼便道：“大点人才能说。”
季听噘噘嘴：“哦。”
刚才季听摔下床,回到房间后，戚灼便也睡在下铺。单人床虽然窄,但好在长，季听和戚灼躺在头，同狗蛋脚抵脚睡里侧，戚灼睡在外侧,居然没感觉到挤。
季听打个呵欠，伸手搂住戚灼脖子，条腿也架在他身上。戚灼侧头看眼,想让他把狗腿拿开，却发现他耳朵里有绿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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