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
唰唰唰。
行水线飚射而出，戚灼立即站起身后退两步，那水线在空中划出道弧线，完美注入
便坑。
戚灼给狗蛋把完尿，让他横躺在自己腿上，给他垫好尿片，再将连体裤
纽扣扣好，抱着他出厕所。
刚走出两步，便听到右边传来人声，他转头看去，看见避难所入口通道里走出来几名士兵，中间夹着蓬头垢面男女，看样子是刚从外面救回来幸存
戚灼神情变，眼里透出凶光：“老子想怎
说话就怎说话，想怎带就怎带。怎？看不惯话送给你，你拿去慢慢伺候？”
中年男人边摇头边往外走：“好心被当驴肝肺，真是不像话，没教养，还虐待自己弟弟……”
戚灼阴沉着脸继续给狗蛋把尿。
“快尿。”
呼……
戚灼进男厕所，蹲在坑前给狗蛋把尿。
狗蛋在他怀里睡得东倒西歪，两条胖腿叉开着，半天都没有尿出来。
“醒醒，别睡，尿再睡。”戚灼抖动狗蛋，可弧度再大也将他抖不醒。
“你他妈尿不尿？”
“快尿！”
星历3536年6月29日,6:20am
戚灼醒来时，地下避难所里片安静，这个时间段除值岗士兵,其他人都在各自房间或是帐篷里。
季听蜷缩在他身旁睡得很香，毛茸茸脑袋搁在他肩上,呼吸柔软绵长。他想起身，发现膝盖以下部分像是失去知觉,抬起头看，沉甸甸狗蛋整个人横在他小腿上。
戚灼先将季听脑袋挪开,再坐起身,将狗蛋拨到旁，两只手握住小腿来回摩挲。
“……嘶……啊……”小腿逐渐恢复知觉,却是阵刺痛酸麻，大脚拇指也有种异样感觉。
狗蛋仰着脑袋靠在他胳膊上，睡得打起小呼噜。
戚灼似是想骂，却又忍住，只恨恨地问：“到底是
在虐待你还是你在虐待？”
呼……
狗蛋咂咂嘴。
戚灼往后仰身，露出头左右张望下，确定厕所里再没有其他人，便如中年男人说那样，嘬起嘴，发出嘘嘘声音。
“是不是搁到床上你马上就尿？”
“信不信把你塞到坑里？”
戚灼正在将狗蛋颠来倒去，就听身后有人道：“哎哟，他睡着不知道呀。”
戚灼转头，看见名中年男人正脸不赞成地看着他。
“你弟弟睡得正香，怎知道在给他把尿呢？你要嘘嘘呀。哪有你这样带小孩子，还骂他。看你年纪也不大，说话怎就那不干净呢？”
他龇牙咧嘴地低头,发现狗蛋又在吮他大脚拇指。
“给起开，你这条猪。”戚灼抬脚将狗蛋拨翻个面，狗蛋不满地哼唧声，嘴巴动动地吮着空气继续睡。
戚灼很困,却又不得不起床给狗蛋把尿。狗蛋总是会在天快亮时候撒尿，因为过整夜，这泡尿分量十足,光是尿片很难兜得住。
他满脸,bao躁地起身，动作不算轻柔地将狗蛋抱起来，出门走向厕所。
避难所里关大灯,但每隔段距离便亮着盏夜灯,那些搭建在广场上帐篷里也透出淡淡光线。虽然走来走去都是士兵,但看得出很多普通民众已经醒,或者根本没有睡，坐着或是靠着人影被灯光投在帐篷布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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