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灼顿时手上
软，铁锨掉地，人也泄力地坐在地上。
“哥哥，快出去，快爬出去。”
戚灼甩
下额头上
汗水，无声地笑下，正要回答，就听到有人在说：“别着急，
先出去看看。”
那洞口接着就伸出个脑袋。
戚灼在看清这人脸后，脑中第个念头是——好眼熟！
咔嚓！
他听觉变得特别灵敏，在短短两秒炮火间隙里，居然听到右边声轻微动静。
他飞快转身，看见峭壁下有堆泥土和石块。那些土很湿润，石块也不是水泥砖，像是塌掉块山壁。
戚灼定定看着那堆新鲜深褐色泥土，看着它突然动动，最上层泥石簌簌往下滑。
里面有人！
怕会看到名穿着白色T恤小孩，或是堆育婴箱碎片。
虽然他路上都没见到季听和机器人，但这未尝不是种好情况，表示着他们此时还很安全。
戚灼刚翻过座水泥砖垒成小山，视野边缘突然晃过熟悉颜色。他个急刹步再冲过去，从地上捡起条黄绿相间长带。
他攥紧那条布带，急促地喘着气，红着眼睛四处打量，却没发现周围有人或是尸身。
头顶飞过道激光炮，击落在前方几十米远，他既没躲藏也没逃走，只去翻旁边水泥板，嘶哑着嗓子喊季听名字。
他定定瞧对方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下意识觉得那是面镜子，便转头看看左右，又抬手摸脸。
镜子里人在转动脑袋，又张两次嘴，看上去也在照镜，却和他不是同样动作。
这居然不是镜子，是人！
戚灼太过震惊，像平常那样甩开额头上过长头发，露出只眼睛。但他觉得还不够清楚，干脆用手撩开额发，将两只眼睛都彻底露出来，死死瞪着对面人。
只有发型不同，长相却模
戚灼立即扑过去，推开表层石块，用手去刨泥土。他刨几下后觉得速度太慢，瞧见旁边有根锈迹斑斑断铁锨，便捡过来继续刨。
那架被炸飞条腿机甲在后方反复轰炸，眩光照亮半条峡谷。戚灼只偶尔转头看眼，手下动作不停，还趴在土层上注意听。
他听到里面也传来擦擦刨土声，精神为止振，边不停挥动铁锨，边对着里面喊：“别着急，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当他再铁锨插入土中后，泥石哗啦声往下垮塌，出现个漆黑洞。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到洞里传来季听声音：“哥哥，亮，亮，看到外面。”
他能听到士兵们也在朝着机甲开炮，有人在欢呼打中机甲条腿，这些声音灌入耳中又飞快地穿出去，并没在他意识里停留半秒。
他只用力掀开那些水泥板，没去理那从头顶呼啸而过机甲和团团炫目炮火，似乎正在发生切只是背景，切都与他无关。
“狗崽子，狗崽子，你他妈再不出来，等找着你后，你就死定！”
戚灼再次掀翻块水泥板后，站在原地嘶声喊叫。他语气很凶，但声音却发着颤，尚带着几分稚气脸上显出少见脆弱和惶恐。
“行，你出来，不骂你，也不会打你，你出来吧，带着你离开这儿。去给你找好看腰带，给你狗蛋也扎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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