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秦梓霖身旁
名军官直显得坐立不安，几次欲言又止，现在终于忍不住
，低声对秦梓霖道：“秦上校，
们就在这里听小孩编故事吗？”
秦梓霖微微侧头，低声道：“凯旋二厂并不是绝对秘密，但只有少部分人才听说过，也并不清楚那岛上环境，很多流传出去说法都只是以讹传讹。但当初凯旋二厂被封锁查抄是亲自带队，所以知道他讲这些场景都是真。”
“是真？”那名军官有些震惊。
“他口里沼泽，翻过围墙，峡谷里房屋布局，都符合记忆中凯旋二厂。他只是名五六岁孩子，无论如何也编造不出来这系列事，特别是海滩外那条旋流。”
“旋流？什
旋流？”军官追问。
白伽想想：“大家都叫那人上校，季听叫他处长，认错人。”
“狗蛋也带上吗？”
“嗯，狗蛋也被抓走。”白伽沮丧地捶下床板，又小声道：“对不起，舅舅也很怕那个上校，所以没敢对他使用能量炮……”
戚灼当然不会相信白伽说理由，但心中也很忐忑，立即就跑向军部。
避难所军部小会议室里，季听坐在座单人沙发上，抱着杯冲泡浓缩果汁，边喝边给坐在对面秦梓霖讲述他经历，两只小脚在空中轻轻摇晃。
点。”
“打住，你可别继续说。”吴队长声音里暗含警告，“们这些当兵特别听不得这些不吉利话，你想编就编点吉利来听听。比如们下个月就能修好这些能量泵，成功离开沙雅星，转入艾尔玛号，去往最安全小行星，终于和其他人汇合……”
戚灼将最后块馒头塞进嘴，拿过放在旁边小水壶猛灌几口，埋头继续修理能量泵，再没有说什。
时间在安静中流逝，直到充硍仪两小时使用时间结束，行人才往回返，在那些废墟间悄无声息地穿行。
螅人上次闯进避难所，就是因为地面小队疏忽，所以被它们跟踪。戚灼他们便分外小心，确定没有被螅人发现才进入地下水道，回到避难所。
秦梓霖看
狗蛋半躺着靠在他身上，眯着眼抱着奶瓶，享受地吮吸着奶瓶里果汁。
季听已经讲半个多小时，讲他们穿过虫洞进入峡谷，躲入矿洞发现小章鱼人，打掉机甲去往海滩，所有人用绳子串在起下海。
他总是想到段说段，时间混淆不清，说着说着又倒回去讲前面发生事。但好在口齿清楚，虽然讲得颠三倒四，秦梓霖也能听明白。
“你们绑成串下海？”秦梓霖语气柔和地问季听，脸上也带着笑意，但眼底却片凝肃。
“不是串。”季听竖起根指头朝着秦梓霖晃晃，沉默两秒后突然两手张开，直张到背后：“是好多好多好多串。”
戚灼匆匆跑回宿舍，却只看到躺在床上白伽。
“白伽，季听呢？”戚灼站在门口问。
白伽脸愁闷地坐起身：“他被个很大上校官叫到军部去惩罚。”
白伽去找舅舅时，偶尔会听到士兵们交谈，知道他们很怕被叫去军部，说基本上都是去接受惩罚或是训斥。所以季听被秦梓霖叫走时，他便觉得大事不妙，季听完蛋。
“为什惩罚他？他做什？”戚灼心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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