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和白伽对视
眼：“不能吃
饭再去吗？”
“吃什
饭？你看看你自己，还有眼屎，头发乱得像鸡窝，先去收拾再吃饭。”
季听茫然地道：“你刚才说
脸很干净，头发很好看——”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戚灼面无表情地道：“快去！”
两个小孩洗漱完毕，白伽想去见刚从地面回来
舅
季听不太乐意，戚灼用手指捋他蓬乱头发：“你看你脸这干净，发型也很自然，看就是机甲小王子。”
“真？”季听狐疑地问。
“当然。”
季听便没再要求要先梳头洗脸，而是和白伽起先去打饭，戚灼则去水房打来热水给狗蛋洗澡。
狗蛋还在睡觉，戚灼三两下将他剥得像个光鸡蛋，再抱起来泡进水盆里。
季听动不动，戚灼便问：“你们是不是全都睡着不起床？那咱们今天干脆就都别吃饭。”
“其实早就已经醒。”白伽躺在他小床上，声音无比清醒。
“那你不起床？”
白伽道：“你们都在睡觉，也只能跟着睡吧。”
“那你快起床去打饭。”
清晨七点,大帐篷里便片闹哄哄，还想睡觉也被吵醒，打着呵欠去食堂排队打早饭。季听他们房间却静悄悄,只有窗棂上挂着几张尿片在轻轻摇晃，四个小孩都躺着在睡大觉。
戚灼三人依旧睡在下床上,季听趴在戚灼胸口，狗蛋抱着戚灼脚。白伽中途探起头看过两次,见他们都在呼呼大睡，便也倒下去继续睡。
快到八点时,戚灼突然睁开眼,伸手去摸狗蛋裆部。接着迅速起身下床，趿拉上鞋,捞起还在熟睡狗蛋，离开屋子去往公共卫生间。
“醒醒,把尿给撒，嘘，嘘……”
戚灼蹲在坑前，托着狗蛋两条腿。狗蛋仰倒在他怀里熟睡着,没有半分想尿意思。
狗蛋个激灵，终于醒过来，惊慌地扑腾着想往盆外爬，被戚灼给按在水里顿搓洗。
“啊啊！”
“别动！给老实点。不洗干净臭死，汗馊奶臭谁受得？问你，谁受得？”
戚灼给狗蛋洗完澡，换上干净连体服，两个打饭小孩也回来，迫不及待地坐在桌边准备开饭。
“你们现在去刷牙洗脸梳头。”戚灼命令道。
“好吧。”
季听终于醒过来，揉着眼睛坐起身：“吃饭吗？好，吃饭。”
“吃什饭？”戚灼从床下拿出两只饭盒，“快和白伽起去打饭。”
“哦。”季听去穿自己鞋，“那先去刷牙洗脸，还要梳头换衣服——”
“等你收拾完，早饭都没，快去！”
戚灼嘘好半晌后，错着后槽牙道：“你现在不尿，放回床上就给尿是吧？晚上就像只猫头鹰似,非要老子背着到处走才睡觉。你是不是专门来折磨？问你！是不是想方设法地折腾？行，等会儿就去找军部，把你送出去,他们要是不接,就直接丢台阶上。”
滋……
道水线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前方便池里。
戚灼给狗蛋把完尿,将他横搁在大腿上翻来翻去地垫尿片，再抱回去放在床上。而整个过程里，狗蛋都在熟睡没有醒。
季听翻身将狗蛋搂在怀里，戚灼便去推他：“醒醒，快去打早饭，再等会儿们连饭都没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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