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所里，白伽昨晚被他舅舅接去
士兵宿舍，今早还没回来。季听写好今日份
日记，开始清点尿片数量。
“1、2、3、4。”接着又爬起身去点晾在窗棂上尿片，“5、6、7。”再去数用专用盆装着脏尿片，“8、9……9……”
尿片少
条，他四处
戚灼任由他们猜测着自己年纪，只大口咬着馒头，低头时看见条银链从衣领里滑出来。
他单手打开链坠，边嚼着馒头边瞧着里面那张照片，看那个笑得眼睛都眯成缝小婴儿。
颗馒头屑掉在照片上，他小心地用小指去拨，但那照片只有周围圈别在链坠里，被他小指带，便飘落在地上。
戚灼捡起照片，正要重新别好，突然发现背面写着行小字。他凑近仔细看，看清上面写着：9.11听听半岁纪念
9月11，不就是今天吗？
打开外层锡箔纸，里面装着四个馒头和叠切得厚厚火腿。
戚灼每顿饭都有肉，但他看见过吴队他们食物只有咸菜和馒头，才明白这些火腿是专门给他准备。
戚灼就着那层纸搁在地上，盘着腿开始吃饭。
“……
看小戚个头长得真快，好像比之前高壮不少，估计要是再修上几个月，他就钻不进通风道……”
“哎，小戚，你今年到底多大？不是太相信你说十五岁。”
进艾尔玛号，离开这个鬼地方。辛苦这
久，总算是看到点希望。”
另名士兵道：“听秦上校说过，其他主星上人也都住在几艘超级星舰里，等以后找到合适地方再建造基地。”
吴队长叹口气：“其实们不算辛苦，最辛苦是那群星舰维修人员。他们这段时间就藏在星舰场附近，只要找到机会就摸上那些废弃星舰，能修理会儿就修理会儿，争分夺秒抢时间。”
“们能修好能量泵，也全靠小戚。”
另外士兵感叹：“是啊，戚灼立大功，要是以后加入军队，这升衔会很快。”
戚灼怔愣片刻后，脸上露出个很浅微笑。
狗崽子今天刚好六岁半。
而今天也是他自己生日，满十三。
戚灼正是长身体时候，饭量也大，四个馒头都吃个干净，但那火腿片他却吃小部分，剩下大半。
他将那些火腿重新用锡箔纸包好，揣进衣兜，接着开始修理能量泵。
戚灼嚼着火腿，含混地道：“今天生日，满十三。”
他像是信口回答句，外面人并没相信今天真是他生日，只开始议论他到底是十五还是十三。
“觉得就是十五岁，主要是神态，十三岁小孩没他这成熟。还有那个头，已经米七吧？说他是十六十七都信。”
“你看他脸，五官看着还是小，是十三岁模样。”
……
“你说你成天想啥？现在还有心思想军衔。”
……
戚灼坐在密闭室里，像是没有听见外面几名士兵低声交谈，只低着头，用螺丝刀拧开那不到厘米细小螺丝，专心修理着能量泵。
“小戚，小戚，先把早饭吃，把饭给你递进来，吃再接着干。”
通风道里阵窸窸窣窣，是吴队将早饭推进来。戚灼抬头看眼那悬空半锡箔纸包，爬到高处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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