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猫猫是怎
叫
吗？喵喵……”季听两手张开放在脸庞学猫，狗蛋也跟着啊呜啊呜：“狗狗怎叫？汪汪，汪汪。”
“啊
吴队将狗蛋从育婴箱里抱
出来，
名士兵去提上育婴箱，另名士兵则将还在哭着挠屁股白伽抱起来：“走，叔叔抱你回去。”
“
要给舅舅告……”白伽哭得喘不过气。
“行，你回去给你舅舅告状，别哭，带你去告状。”士兵安抚道。
季听去牵戚灼手，戚灼却没让牵，沉默地在他面前蹲下去。季听便边抽噎，边趴到他背上。
行人回避难所，戚灼走在最后，与前面保持段距离。少年肩膀并不宽阔，季听趴在他肩上摇晃，却觉得倍加安心，慢慢停下抽噎。
“哇嘎嘎呀呀哇哇。”狗蛋也在育婴箱里大叫。
两名士兵连忙上前将戚灼抱住，吴队长去夺他手里皮带：“消消火，小戚，消消火，人找到就行，没出事就好，口头教育为主，可别把人打坏。”
戚灼被夺掉皮带，人也被名士兵挡住往旁边推，却红着眼睛咬着牙，指着季听哑声道：“你乱跑，再乱跑，老子打断你腿！”
“不敢，不乱跑，不会乱跑。”季听张着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伸出胳膊往戚灼那边走：“再也不会乱跑。”
“好好，人找到就行，也揍顿，以后肯定记得住。”士兵拍拍戚灼肩，松开他站在旁。
季听全身打量遍，又看向旁边正朝他伸出胳膊，不断啊啊着狗蛋。接着再看向白伽，确定三人都没有遇到什危险后，开始解腰上皮带，唰地下抽出来。
“哥哥！”
季听刚找回自己声音，眼前便是花，接着听见啪声脆响。
咦？什在响？
他脑中冒出这个念头，挠挠屁股，这才感觉到屁股升起股尖锐刺痛。
“疼不疼？”戚灼侧头问道。
季听摇下头，又点头：“疼。”
戚灼将托在他屁股下方手继续往下挪，只托在没有挨过打腿弯，沉默地往前走着。
回到避难所，吴队送他们回房间，士兵抱着抽抽搭搭白伽去找他舅舅告状。
季听趴在床上，红肿着眼睛和床边狗蛋说话，戚灼则在自己那背包里翻找着什。
季听走到戚灼面前，伸手抱住他腰，将脸埋在他怀里，伤伤心心地嚎哭：“走好久好久……好怕……好想你……再也不乱跑……哥哥抱抱，抱抱……”
戚灼胸脯急促起伏，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抱他，垂落在裤侧手指在不可抑制地发着抖。
片刻后，他侧头看向洞壁，将眼角水痕悄悄蹭在肩膀上。
狗蛋坐在育婴箱里看着季听，双手抓着箱沿，看着看着，嘴巴开始瘪，也跟着哇地哭起来。
“走走走，都回去，等会儿真把螅人给招来。”
“哇……”
接下来便是阵鸡飞狗跳。
戚灼不断扬起皮带，照着季听和白伽屁股抽。两个小孩不敢跑远，也不敢大哭，就在原地又躲又跳，呜咽着求饶。
“别打，别打，好痛啊……呜呜……哥哥别打。”
“别打，要给舅舅告你，别打，呜呜……舅舅救……能量波次发射……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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