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处于快到山顶
位置，水流声小
下去，但隆隆炮火声却变得异常清晰。偶尔
道轰响后，连山洞似乎都在跟着震颤。
“来吧，
们来聊聊。”戚上尉没有继续视听器话题。
戚灼问：“聊什
？”
“讲下你事情……对，你们怎会带着个小胖崽？”
“他叫狗蛋。”
戚灼撩起眼皮看向戚上尉，戚上尉又俯下身低声道：“里面那个小周，是用好吃硬给塞结实，不然也是个小鸡仔。”
戚灼心思被他点穿，有点羞恼，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就沉默着没有做声。
“来，把湿衣服脱，给你晒晒干。”戚上尉道。
“自己来吧。”
戚灼脱得只剩条内裤，将衣物都铺在洞口，瞧见那套在腰带搭扣上小布袋，又打开检查里面视听器充电装置。
他便对季听挤挤眼：“好看吧？是王子衬衫。”
“哇……”季听再次惊叹。
“你以后也可以做这样王子衬衫穿。”
戚灼眉头抽抽，干脆又闭上眼睛。
眼不见心不烦。
疾手快地将飞速爬向洞口狗蛋把抓住：“洞口有强日光，都把衣服脱晒晒，不到半小时就能干。”
季听蹲在戚灼身旁，有些担忧地喊声哥哥。
“没事，就是想躺会儿。”戚灼闭着眼道。
狗蛋原本就浑身精光，现在便在洞内石板上爬来爬去，戚上尉挡在洞口，把季听也拖到面前剥个干净。
“哈哈，蛋蛋，们现在都是光溜溜，都是光杆精精。”季听在狗蛋面前得意地扭，又去摇晃躺在地上戚灼：“哥哥，脱衣服吗？”
“狗蛋……他直跟着你们？是哪儿来？”
戚灼道：“反正跟很长时间，是捡到。”
戚上尉
小盒子里也浸水，戚灼有些担忧，不知道这玩意儿泡水后会不会坏掉。
“没事，那盒子虽然不防水，但充电装置本身既防水又防火，很经造。”戚上尉知道他在想什。
这东西没有几个健全人会认识，戚灼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戚上尉笑笑，用下巴指下洞里面少年：“他使用视听器，所以知道这些。”
“他是盲聋人？”戚灼转头看向少年，神情很是惊讶。
戚上尉很自然地回道：“嗯，先天。”
戚上尉和少年只脱最外层军装，将湿外衣和背包都铺在洞口处晒着，戚上尉看眼依旧躺在地上戚灼，对少年道：“你带着他们两个去里面休息，和他说会儿话。”
“好。”
戚灼感觉到身旁有人坐下，睁眼看见是戚上尉。
戚上尉只穿着件短袖T恤，戚灼目光在那紧实小臂肌肉上掠过，没察觉自己眼底全是羡慕。
“不用觉得沮丧，你现在是营养不良，所以力量也跟不上。等到你上艾尔玛星舰，伙食方面有保障，就会飞速长高长壮，比其他人都强。”
“不脱。”
戚上尉和少年也开始脱衣裤，季听看见少年脱掉最外层军装，惊讶地哇声：“小周哥哥，你衣服好好看哦。”
少年瞥眼戚上尉：“你别叫他叔叔，也叫哥哥，戚上尉哥哥。”
“哦，戚上尉哥哥。”
少年低头看眼自己半截衬衫，也看见躺在地上仰面瞧着自己戚灼，将他那言难尽表情纳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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