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
，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妈，狗蛋是基因培育
。”戚上尉叹口气：“之前不是告诉过你，
也遇到过未来季听吗？他和他那个戚灼用基因培育出狗蛋，他们俩就是狗蛋亲生父亲。”
戚上尉讲完后，两人便都归于沉默，只听见远处偶尔传来
声士兵命令声。戚灼呆滞着动不动，就连眼珠都像焊入眼眶，整个人成尊铜铸雕塑。
戚上尉看见戚少将有些担心地在往这边走，便不动声色地摆下手，示意他不用过来。
时间过去两分钟，戚灼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戚上尉伸手在他眼前挥挥：“说句话，喂，小伙子，说句话行不？”
戚灼慢慢仰头，脖子寸寸上抬，声音暗哑得像是喉咙里被撒入把铁屑：“你和季听是什
关系？”
上尉脱口而出。
如同被按下暂停键，戚灼突然就停下挣扎，他像是没有听清戚上尉话，慢慢抬起头，声音很轻地问：“什？你说什？”
“老子也不想再瞒着，把知道都告诉你，你想怎炸就怎炸，这儿没人，就陪着你，次性解决所有隐患。”
戚上尉松开戚灼，往后退两步，戚灼也没有继续跑，只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
“你没有听错，狗蛋就是饭团，而戚灼和季听都是他们父亲。”
“什？”
“就是从你那儿坏事对不对？就是从你那坏事！老子就知道你不正常，打情骂俏眉来眼去，躲在石头后面吹眼睛里沙子，你吹个卵子！你他妈个流氓！”
戚灼眼睛泛起红，因为嘶声大喊，脖子上也鼓起道道青筋，接着就扑上前，朝着戚上尉下巴重重击出拳：“你他妈连季听都要下手，老子要弄死你！弄死你！”
“和季听都是他们父亲，和季听……”戚灼缓缓转动眼珠：“都是亲生？”
“亲生。”戚上尉点头肯定。
戚灼满脸都是茫然，接着又变得有些古怪：“两个亲生爸？那他妈呢？”
戚上尉喉结滚动下，似是有些艰难地回道：“就两个亲生爸，没有妈。”
戚灼脸色变变：“什，什意思？妈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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