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哟，好好好，奶奶知道饭团厉害。对
，今天扎马步没有？”
“扎过。”
大季听看着正在笑闹
老少，心头阵恍惚，觉得眼前切都很不真实，也没法将这名满脸慈爱老人和那名容颜精致衣着华贵，总是面无表情地用严苛目光俯视着他季太太联系起来。
他小时候很惧怕季太太，长大后则将她视作个陌生人，但当他刚经历过季云死亡，又发现她已经成为名头发花白老人时，那些曾经过往都已模糊，怨怼情绪也都散去，剩下只有无法面对她惶恐、悲伤和愧疚。
“黄姨。”戚少将声音响起，大季听见季太太闻声抬起头，慌忙便转过身。戚上尉跟着转身，很体贴地往旁挪半步，将他给挡住。
老太花白头发梳得丝不乱，在脑后挽个髻，虽然刚在那火山坑里蹲过,身上那件宽大军队T恤却没有丝折痕。
虽然她已生满皱纹,面容比记忆里苍老数倍,但他还是眼就认出来这是季太太。
大季听怔怔看着她,很自然地就想起季云，鼻子阵发酸。
戚上尉揽住他肩膀低声道：“你看她过得挺好，挺好，没事。你也不用去打招呼，不然还要解释你为什
会出现在这里。”
季太太并没有注意其他人，只满脸笑容地看着饭团，饭团也在她快要走近时候冲出去，头扑进她怀里：“奶奶。”
行人朝着星舰方向走去,戚上尉手抱着饭团，手揽着大季听肩。戚灼中途回头，视线落在大季听肩上那只手上,神情露出两分不悦。大季听干脆将脑袋搁在戚上尉肩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戚灼便像是被烫着般飞快地转回头。
“别欺负他,人家还小。”戚上尉轻轻咳嗽声。
大季听拿起饭团小肉手捏捏，这才笑着点头：“知道。”
“饭团。”身后人群里突然响起道女声,大季听略微怔，觉得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饭团就已迅速回过头，大叫声奶奶。
大季听知道季太太姓黄，但大家都是称她为季太太，恭敬中透出疏离。他第次听到人称呼她为黄姨，而且这个人还是戚少将，不免微微怔。
戚少将抱着狗蛋等在前方，季太太牵着饭团走去，大季听和戚上尉混在人群中走在他们右前方。
戚少将飞
“
心肝宝，刚才没吓着吧？”季太太弯腰想将饭团抱起来，试两次却没有成功，便笑道：“饭团越长越结实，奶奶都抱不动。”
“吸口气，你再抱试试？吸口气。”饭团深深吸口气，鼓着脸颊看着季太太，季太太又去抱他：“不行，抱不动。”
“那再吸。”
“再吸都那沉，像个结实铁疙瘩，等奶奶回家后坐下来再抱你。”
“每天都在打拳，嘿豁嘿豁。”饭团立即朝没人地方挥舞两下拳头。
“哎,饭团，奶奶刚直在找你,怎也找不着，可急死。”
饭团在戚上尉怀里挣动，戚上尉便将他放下地，饭团立即从人群缝隙里往后钻。
“奶奶。”
“你别动,等奶奶过来。”
大季听已经听出这声音是谁，却有些不敢相信，他慢慢侧头,看见名年约六旬老太正加快脚步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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