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来到这儿之前，和你
起在冰冻星上捡到
八年后
。那次是俩驾驶着训练机甲去找哥哥，然后在冰原里发现他。”
“冰冻星……”白伽仔细回忆：“是有这
段，艾尔玛星舰在冰冻星上停留几个月，俩也去找过哥哥，没找着人，反而挨顿打。”
“对对对。”大季听忙不迭点头。
“但是没有捡着八年后你。”白伽又道。
“没有发生过那段吗？”
“纸呢？”他问道。
白伽便将那张刚擦过镜片纸递给他。
大季听用纸胡乱擦着脸，又哑着声音问道：“也没看见你舅舅、黄少尉、吴少尉、陈姨、林叔……他们呢？”
“他们还好。陈姨和林叔年纪大，没有再在食堂，黄上校和吴上校以及舅舅都在，只是你没有见着。那些教官也都还好，过去同学……也差不多都还在。”
差不多都还在……
声，细长手指摩挲着白大褂上颗纽扣。
大季听突然就觉得嘴唇有些发干，抿抿唇后问道：“他是遇到什？”
“两年前，约瑟夫号还在睨水星，螅人突然进攻，大家转移时候，他舍不得丢掉研究所里仪器，就没来得及……”
大季听呼吸渐渐急促，哑声道：“那些仪器有什好在乎，不要又怎？到头来人没，仪器也没。”
“是，谁劝都不听，非要去研究所，固执，冥顽不灵。”白伽摘下眼镜，掏出张纸去擦镜片上那层雾气。
“没有。”
大季听愣怔片刻后喃喃道：“为什不同世界里那些不同季听，他们可以发生不同故事，却不能改变故事里那些人结局呢？”
白伽追问：“什意思？”
大季听看着窗外，自言自语般道：“现在知道他为什会偷偷去看季云和季太太，因为他那时候就知道季云会死……”
“他定会想办法改变季云命运，但没有成功，季云还是死在面前。”大季听又看向白伽，那双眼睛里满满都是哀伤：“不管是在哪个世界，如果注定会死人
大季听没有继续追问，只慢慢靠向椅背，片刻后轻声道：“你别揪衣服，那颗纽扣要被你拽下来，现在纽扣多珍贵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伽停下动作，又认真地问：“那你要吗？把纽扣剪下来给你，你钉在你衬衫上。”
“不用，现在有好几颗纽扣，是在陈管理那里要。还是那个被们捡到季听告诉，说只要和陈管理讲几句好话就能要到。”大季听回道。
他说完后见白伽有些茫然，便意识到什：“你没有和在雪地里捡到那个季听吧？”
“没有。”白伽摇头。
“不然他为什叫王铁板呢？就跟块铁板似，硬邦邦，不通情理。”大季听声音有些发哽：“平常就最讨厌他，老是让们去帮他搬那些仪器。”
“是，他是最讨厌人，已经两年没见过那张讨厌脸。”
大季听还想说什，但喉咙堵得发不出任何音节，只慢慢俯下身，将脸埋在自己掌心。
“出来只带张纸，刚擦镜片上水雾，你不要让再擦眼镜。”白伽侧头看向旁，眼底也闪烁着细碎泪光。
片刻后，大季听才抬起头，脸上多出几道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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