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饭团没事，戚少将便放下心，抱着他站起身打量四周。
他们此时身处在
间密闭
屋内，地板是洁白瓷砖，头顶亮着白炽灯。靠墙圈摆放着占据整面墙壁文件柜，密码锁发出幽幽蓝光。
饭团从未见过瓷砖地面，有些好奇地埋下头去看。戚少将在看清文件柜上标签后，心里砰砰跳
起来。
这些标签上只是些数字编号，但末尾会有个手写戚字，那字迹他非常熟悉，正是出自于父亲戚承适。
他知道父亲办公室里有个加密间，小时候有次来找父亲时候，还从门缝里偷偷瞄过，当时看到屋内陈设就和他现在见到样。
大季听泪涟涟地看着戚少将，翕动着嘴唇，像是想说什
又不知道怎开口。
戚少将对待大季听直和其他人无异，隐约透出种刻意回避。直到这时，他又才专注认真地看着大季听，目光寸寸地描摹他五官轮廓，眼里也漾起层水光。
“戚少将，你别再吃药，别再吃，好不好？”大季听哽咽着问。
戚少将点点头，声音有些不稳：“不会，
连药瓶都已经扔。”
“走吧，起走。”
戚灼怔下，假装没有听见，嘴里嘟囔着：“什啊……”
虫洞出口旋转气流越来越强，戚少将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便对着戚灼喊道：“你们先出去。”
“好！”
戚灼将狗蛋放回育婴箱，关好箱盖，大喊声：“们走，回头见！”
“回头见！”其他几人纷纷应声。
便由他推着育婴箱过桥。
“小心点，慢点，步步走，不要摔。”戚灼颗心提到喉咙眼，其他人也屏息凝神看着季听两只挪动小脚。
季听走得很慢也很稳：“不怕，会很小心。”
“呀呀嘎嘎呀。”狗蛋伸出两只手，朝着戚灼转圈圈。
“狗蛋你别跳！你别动！”
他不清楚虫洞为什会将他和饭团送来这里，也不知道这是到哪个时空，但军部还完整存在着，那肯定是在螅人入侵之前。
“妈妈。”饭团在他怀里有些
“好！”
戚上尉拉上大季听，戚少将抱起饭团，几人起冲向虫洞口。
戚少将度过两三秒失重，在摔落地面瞬间便睁开眼，将上方坠下来小身影给接住。
“饭团。”
“妈妈。”
饭团也在挥手：“小哥哥再见！香弟弟再见！小戚哥哥再见！”
戚灼深深吸口气，背上季听，推着育婴箱冲向前方。接着便感受到那股强大吸力，整个人不受控地飞向虫洞出口。
目送三个孩子消失在虫洞口，剩下两条光道上，戚上尉看向戚少将，眼睛微微有些泛红，抬手向他行个军礼。
戚少将回礼：“保重！”
“保重！”
当季听推着育婴箱到中间光道上时，戚灼将他们把抱在怀里，两个小孩都紧紧抱着他，生怕再和他分开。
戚灼抬起头，戚少将冲他道：“那又要辛苦你照顾他们两个。”
“有什办法呢？反正习惯。”
戚灼手环住狗蛋，手搂着季听膝弯，声音听上去不耐烦，神情却很是放松，方才焦虑和烦闷扫而空。
戚上尉清清嗓子，神情郑重地冲他道：“小子，其实很佩服你，你比厉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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